一艘在猩紅血霧之中的古戰船。

整個鋼鐵戰艦的船頭都被撞塌了一個角,可是那艘木質的古戰船上連一個坑都沒有。

在船上的一部分人認為不該上船,在這詭異的地方出現這麼一艘戰船,絕對有著大恐怖,但是有的人則是認為應該上船,他們待在這裡估計也活不了太久。

最終,一部分人上船了。

古戰船上,似乎是與外面完全不同世界。

這裡整潔、乾淨、甚至可以感受到一絲溫暖的氣息,當然如果這血色的霧氣沒有就好了。

很快,他們看到一群活著的人,大部分的裝扮像是中世紀的歐洲,而三個人則是大明明初的裝扮,還有一隻巨大的黑鳥。

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打量著他們。

而目光卻各部相同,有的人是憐憫,有的人是同情,有人是淡漠,而那隻大黑鳥的眼中卻是戲謔。

“似乎只是些凡人。”

白衣僧人不戒的聲音緩緩響起,他看了一眼穿著防護服的幾人道:

“現在的凡人真的是膽子很大。”

以蘇輕輕倚靠在白衣僧人的肩頭,氣吐幽蘭道:“要全部殺了嗎?”

白衣僧人不戒神色不變,淡淡道:

“不過一些凡人,殺與不殺,都行,反正他們不一定活得下去。”

兩人這次沒有說道音,東瀛船上的人,並沒有聽懂兩人的話語,只是覺得這一眾人的目光似乎不懷好意。

“那就先殺這群魔法師吧。”

以蘇笑著伸出了手,三張紙人輕輕飄下,不過片刻便化為了三個男子,三個男子頭戴著四方黑帽,油頭粉面,在嘴上畫著猩紅的血色,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這是左道之中,八法之中的驅邪。

驅邪魅而行己道。

“去吧!”

以蘇輕輕地揮揮手,三個紙人落地,便衝向了魔法師們。

魔法師們一瞬間警惕起來,法力瞬間激盪起來。

法拉第伸出了手,魔力在手中震盪起來,發出湛藍色的光華。

“兩位不要太過分,我們也是有底線的。”

就在法拉第說話的一瞬間,三個紙人已經開始動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三個紙人攻擊的第一個魔法師,身形忽然詭異的扭動起來。

只不過一個剎那,他雙手忽然從胸膛穿過,自背後鑽出,插入兩個紙人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