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東就收拾來手尾,周大翔親手一板磚把周小強的腦袋拍爆,兩人匯合車裡的段天一起往陳氏莊園走去。

陳氏莊園。

陳東把行動過程向陳厲做了簡單回報,陳厲很是高興,馬上叫人安排來飯菜要和段天痛飲幾杯。陳厲怕再次出現榮華酒店的事情,這次直接在家裡擺席。

很快,就準備來一桌子菜,陳厲家的廚師一點都不比酒店的手藝差,十幾個菜,都是色香味俱全。陳厲還叫人拿來一瓶珍藏了多年的茅臺,招呼段天、周大翔等人坐下。

忙活一天,段天早就餓了,剛一落座,也不客氣,抓起筷子就狼吞虎嚥起來,都顧不上和大家喝酒,風捲殘雲的樣子讓陳媚忍不住撲哧一笑。

段天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抽過一張至今蘸著嘴角的油汁,打算向陳厲敬酒。

陳厲看著突然正襟危坐卻又不那麼自然的段天,像一個小媳婦兒一樣似的,不由得覺得好笑。

“哈哈哈哈,段兄弟,不必拘禮,大丈夫行事但求光明磊落、快意恩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方顯男兒本色,來幹一個。”

陳厲一席話化解了段天的尷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全場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很是痛快。

不過,段天發現有一個的笑很乾,好像很勉強的樣子,那是周大翔。

段天略一思忖,便想通了其中關鍵。

一天之內,從闔家幸福轉變為孤家寡人,誰又能大笑暢快的喝酒呢。

段天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大翔,知道他不育的毛病是後天受傷影響,只要用銀針刺激一下器官和血脈,雖然已經年近半百,但配合藥物應該是可以生育。

段天端起酒杯,對著周大翔說道。

“周大哥,我敬你一杯。”

見段天敬酒,周大翔趕緊從恍惚和惆悵中抽出神來,連忙端起酒杯,站起來說。

“段少,不敢當,您指出我的家門不幸,後來又直接救了我的命,這杯酒應該由我來敬你。”

說著,不等段天搭話,雙手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向眾人展示杯底,段天見狀也跟著飲了一杯,然後才開口。

“周大哥,你也不用太過感傷,以你的身家,在找一個不是難事,至於其他的問題,你不過是由於早年腰部受傷影響導致,只要治療一下,沒有問題。”

本來這是周大翔的隱私,應該私下裡說,但因為現場的這些人都是在榮華酒店的人,都知道已經發生的事兒,所以段天也就沒有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聽到段天說出自己腰部受傷的事情,周大翔大吃一驚。

那是很多年前,周大翔當時很窮,在一個礦上做工,一次上工的時候沒意思,被一臺機器撞到了腰,當時沒錢去醫院檢查,躺了幾天就繼續幹活兒。

這件事情他從沒給外人說過,就連現在的身邊人都不知道這些過去的事兒,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過去有多窮。但現在段天卻直接說了出來,而且還說這是他不能生育的原因。

“短少,你……你還懂醫術?”

周大翔驚得話都說不全。

“你還不知道嗎?段兄弟不僅會醫術,還是神醫級別的存在,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段兄弟,來我敬你一杯,也來感謝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陳厲接過話,舉杯和段天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