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哈哈......”

各種嘲諷之聲,不絕於耳。

甚至,那一幅幅醜惡模樣,恨不得,將口水都噴在林銘的臉上。

他們得不到林欣兒。

可是,看到林銘比他們更倒黴,內心中,欺負林銘,竟然生出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感。

更何況,欺負一個廢物,有啥壓力。

而且,還能討好曹熊師兄,甚至,在噴道上一名驚人,沒準兒還會受到黃耀峰師兄的賞識。

天不生我狗腿子,噴道萬古如長夜!

幾人得意洋洋。

“哼,林銘這幾日,你滾哪去了,外門雜務不做了?”

轟。

曹熊身上,爆發出一股屬於淬體七重的威勢,當真宛若颳起了一陣風,吹拂向林銘。

可是。

與往日裡,唯唯諾諾,不敢吭聲的林銘不同的是,如今那氣勢,拍向林銘,竟然彷彿直接被利劍分割開來。

而那道身影,筆直如槍!

“一群蠅營狗苟的跳樑小醜而已,那雜務,你們願意做,做一輩子去吧,從今天開始,我林銘,不再做了。”

林銘輕描淡寫道。

至於,那譏諷林自己舔狗三年,追求女孩兒被搶的事情,林銘根本不在乎。

林欣兒。

算個雞兒?

來舔他,他都不一定理會呢。

“你說什麼?!”

曹熊暴怒,眸子瞪的猶如銅鈴一般:“丟人現眼的窩囊東西,你敢罵我?雜物你不做,是想死?”

那些狗腿子。

也被剛才林銘的氣勢一驚。

今天的林銘身上,似乎有些不同了。

一種無法言表的氣質,從少年身上,勃然而發。

不過,轉瞬間,他們便將這荒謬的想法,拋諸腦後。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貨,不能是受打擊,失心瘋了吧。”

“敢說我們是跳連小丑,這張嘴,該抽!”

狗腿子們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