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擦乾淨後也不鬆開,就握著她的手看著她。

那灼熱繾綣的目光讓時渺臉頰突然有些發燙,忍不住轉開眼睛。

然後,她便看見了床尾的袋子。

“那是給你的藥麼?”她問。

“嗯。”

“我幫你換吧。”

容既挑了一下眉頭,卻也沒拒絕,終於將她的手鬆開後,自己坐在了床上。

時渺將那袋子開啟後才發現那些藥都是散裝的——棉籤,紗布,一瓶消毒水,一小瓶白色的藥末還有兩片止疼藥。

看出了時渺的疑惑,容既很快解釋說道,“這裡的管理很嚴格,為了防止人偷偷執行任務受傷,所以藥物都是一天發一次。”

時渺明白過來,點點頭後,又突然說道,“你瞭解得倒是挺多。”

她的話說完,容既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鬱時渺,你在內涵什麼?”

“沒有。”

時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低著頭幫他將胸口上的紗布慢慢掀開。

他的傷口裂開了一些,鮮血黏在了紗布上,撕扯下來的時候,時渺感覺到他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是不是很疼?”她抬頭看向他。

容既的唇色有些發白,卻還是勾著笑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不疼。”

——騙子。

那傷口那麼深,而且足足有七八厘米長,鮮血都將紗布浸透了,怎麼可能不疼?

時渺咬緊了嘴唇,在幫他塗消毒水的時候,手指也忍不住的發顫。

感覺到他那處肌肉的收縮時,她又低頭幫他吹了吹。

“鬱時渺。”容既的聲音突然啞了幾分。

時渺很快抬頭,“疼是不是?我再輕點。”

“不是那裡疼。”

容既說道。

時渺一愣,“你還有哪裡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