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看著那一切。

手機鈴聲響起時,是早上六點。

他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再直接接起,「喂?」

「我在醫院……能麻煩你過來一趟嗎?」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嘶啞蒼白。

鬱詞一頓,隨即想也不想地應下,「好,哪家醫院?」

對方很快報了地址。

鬱詞記下後,掛了電話起身。

他自己開了車過去,路上還不忘買了兩份早點。

女人就躺在輸液室的床上,孤零零的身影,和周圍那些都有陪護的人彷彿處於兩個世界。

鬱詞的腳步微微一頓後,很快上前。

「如何?」

聽見聲音,她倒是很快睜開了眼睛。

然後,朝他笑了一下,「沒事,就是胃疼,醫生說等一下要做胃鏡,得有人陪同,所以我只能打給你。」

鬱詞只嗯了一聲,「現在能吃飯麼?」

「不行,醫生說要空腹。」

「好。」

鬱詞也沒說什麼,只將東西放在旁邊,再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交流,只盯著旁邊那緩慢的輸液管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士過來通知可以去做檢查了。

鬱詞幫忙將輪椅推了過來,再伸手將她抱起。

「你是她丈夫麼?」護士問,「昨晚病人坐救護車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在?」

「不是。」女人很快回答,笑了笑,「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