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王爺穿白色衣服竟然如此驚豔,早知道這人如此絕色,當初就算他是一個草包,我也願意嫁給他。”

“王妃早已不見,現在嫁也不遲……”

女人們一個個都動著歪心思,就在躁動快要控住不住的時候,臺上的木遲諸終於說話了。

“今日的宴會,看來大家玩的甚是開心啊,不過如此熱鬧的時候,光是看這些舞姬的歌舞,實在是無趣,不知這在座的,有哪位千金願意出來表演才藝呢?”

木遲諸的話剛剛落下,皇后立刻附和道,“是啊,每年的宴會,各個千金都準備才藝,今日雖然是燈花大會,可按照慣例,才藝是少不了的,就不知道,誰能夠讓皇上,讓本宮,讓王爺大飽眼福了。”

皇后一臉笑意,說完話故意朝著木途歸看了過去。

這目的很是明顯了,就是想要眾人抓住勾搭木途歸的這個機會。

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懂,話音一落,下臺的女人各個躍躍欲試。

距離木途歸選妃已經有好長一段日子了,如今這人這般出色,她們自然不願錯過,更何況,木遲諸也在場,要是一不小心當個寵妃,那未來也算豐衣足食。

正議論著,第一個就上場了,她正是之前吐槽的羅語嫣。

她一襲粉衣,如寒冬枝頭的一朵嬌花,小巧可愛,入座後,便拿起小廝送過來的琵琶,輕輕一撥,不一會兒,便有一道珠落玉盤的清脆悅耳聲在大殿內響起。

那聲音如同寂靜中掉落在湖水中的一顆珠子,空靈悠遠,如清泉般洗滌心中所有的繁雜。

“不錯,真不錯!”就連不愛看錶演的簡漫都被這曲子給吸引住,抬眸鼓掌之時,正好對上木途歸的眼。

這男人不看錶演,看她幹什麼。她下意識地朝著桌上的水杯看去,並未發現自己的臉有髒的地方,她瞬間朝著木途歸擠眉弄眼起來。

你看我幹嘛!眉頭擠在一塊兒,匯成了個川字,可眉毛還一高一低,充滿疑惑而又滑稽的表情,讓木途歸笑著抬起了一邊的眉角。

本意是我喜歡看,卻不知怎麼,竟被簡漫誤解成了瞅你咋滴。

當時簡漫脾氣就上來了,抬起手中的杯子就裝作扔過去,可這扔倒沒有真的扔,杯裡的酒卻倒在了陳蕊初的身上。

“你幹什麼!”當時陳蕊初就低吼道,要不是木遲諸在場的話,她簡直恨不得直接上去掰斷簡漫的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剛剛手滑了。”簡漫自認理虧,規規矩矩道歉,無奈陳蕊初根本就不接受。

“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知不知道我一會要上臺的,現在衣服髒了,怎麼辦!”也不怪陳蕊初鬧的那麼兇,畢竟這一次的表演,雖說只是給未婚女子的福利,和她無關,可她一直想要有這樣的機會,告訴木途歸,當初拒絕她是錯誤的,事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可沒想到她的報復還沒開始了,就被簡漫打斷了。

“吵什麼吵,生怕皇上沒有看見我們嗎,馬車裡有備用衣服,你換上不就好了。”最見不得女人吵架,見著兩人又要把事情鬧大,他趕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