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鋼鐵直男吧?

他怎麼也不問問自己有沒有忌口,就幫自己也把餐叫了呢?

要是一會兒端上來的菜裡面有迷迭香或者是小香芹,沈辭憂絕對可以原地去世。

她對這兩個東西可是十足的過敏。

正糾結著,餐已經上來了。

服務員一邊上著牛排,一邊對李懷說道:“李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沒有新增迷迭香和小香芹。”

李懷點頭示意,並隨手取出了一張藍綠色的百元大鈔遞給他當做小費。(那個時候的一百塊錢就是藍綠色的,給不知道的小可愛們註釋一下。)

沈辭憂愣住,她試探地發問,“那個......你怎麼知道我不吃這兩個東西?”

“哦?你也不吃嗎?”李懷顯得也有些驚訝,“看來我和沈老師還真是有緣分。這兩樣東西也是我的忌口。”

沈辭憂也覺得是無巧不成書,漸漸地感覺自己和李懷的距離也拉近了一些。

不得不說,他和他的兒子李慕申,似乎跟自己很能聊得來,而且他們也都是姓李的。

她想起李墨白,唇角勾了勾。

或者說,自己本來就跟姓李的有緣分吧。

正吃著飯,李懷問她,“沈老師一會兒吃完飯準備回家是嗎?要不要我順路送你?”

沈辭憂:“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李懷笑,“老師就是老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在和警察同志吃飯。”

沈辭憂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九十年代啊,還沒有酒駕這一說。

這個年代有車的人都不多,路上也很少發生交通事故。

但饒是如此,李懷只要喝酒了,她就不能讓他開車,“喝酒了還是別開車了吧?對自己負責,對別熱你也負責。”

李懷並沒有向她展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面,反而十分溫順地點了點頭,“好的,聽老師的。”

沈辭憂有一瞬的尷尬,不過很快化作了一抹明亮的笑。

吃飽喝足後,車反正是不能開了,於是李懷便問她,“這個時間段打車很難,車不能開了,那我陪沈老師走一走吧?你家離這裡近嗎?”

家?

沈辭憂現在可不能回家。

畢竟她現在的家裡面又另一個小小的她在陪伴著自己的父母,她現在回去了,絕對會被當成賊給趕跑的。

每次回到現代來,沈辭憂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讓她對於現代的歸屬感越來越低,只想著趕緊將李懷打發走,然後自己喚醒小坨坨,讓他提前把自己給送回去。

但是李懷好像並不是那麼好打發。

看他這樣子,好像十分富有責任心,非要將沈辭憂送回家去才肯罷休。

沈辭憂只好說:“我現在還不太想回家,要不,咱們在路上轉轉吧?就當是遛食了。”

對於她這樣的提議,李懷也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