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憂手中攥著那包粉末,吩咐佩兒道:“你把宮人們都帶下去,本宮有幾句話要和這些嬪妃們說。”

佩兒有些擔心道:“娘娘一個人面對她們?會不會有些不妥?”

沈辭憂淺笑著搖頭,“你放心,去吧。”

只等鳳鸞宮的宮人盡數被佩兒帶下去後,禧貴妃從旁道:“皇后娘娘這是做什麼?這把人都帶下去了,咱們姐妹們在你宮裡喝茶聊天的,茶涼了要誰添?”

沈辭憂柔聲道:“貴妃茶涼了?你別急,本宮親自給你添可好?”

禧貴妃眉尾一揚,將茶盞向沈辭憂的方向推了推,“那就有勞皇后娘娘了。”

沈辭憂離座起身,走到禧貴妃面前,而後將那包粉末散開。

粉末在空氣中彌散的很快,幾乎是一瞬間就令所有在場的嬪妃中了招。

沈辭憂看著目光呆滯無神的禧貴妃,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兩巴掌,“本宮要想玩你,可比逗貓遛狗的要輕鬆多了。”

她回身重新落座正坐之上,肅聲道:“跪下。”

一語落,如同發號施令一般,所有的嬪妃就統統雙膝砸地,跪在了她面前。

沈辭憂又道:“磕頭。”

她們聽見指令後,機械化地叩首起身再叩首,有的人用的力氣大一點,把腦門都磕爛了留了老多的血,但仍舊不知疼痛繼續磕著。

沈辭憂目光陰鷙凝在禧貴妃身上,“你們,一人拔她一根頭髮,拔到本宮滿意為止。”

緊接著,就見禧貴妃老老實實地跪著,然後后妃們排著隊,一個個上前去拔她的頭髮。

沈辭憂看禧貴妃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於是又說:“禧貴妃,給本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禧貴妃應了命令,近乎瘋魔地笑個不停。

只等她前額的頭髮都快被拔禿了,沈辭憂才覺得痛快。

她微一揚手,令道:“得了,去吧,去庭院裡跪著,自己掌自己的嘴。打一巴掌,說一句‘我是賤人’。”

后妃們像是在軍訓一樣,齊刷刷聽從著沈辭憂的指令,排著隊到了庭院裡跪在雪地中,開始有節奏的自己扇自己耳光。

她們高呼‘我是賤人’的聲音整齊劃一,連隔著鳳鸞宮的大半個長街都還能隱約聽見那聲音。

很快,這件怪事就被傳到了太后耳邊。

太后趕去鳳鸞宮的時候,這些后妃還跪在地上不停的自己抽自己耳光,口中高呼那不堪入耳的口號。

太后震驚不已,喝道:“豈有此理!?你們在幹什麼?”

她們的精神被沈辭憂控制著,完全無視了太后的存在。

太后問沈辭憂,“皇后,你能不能告訴哀家她們在做什麼?”

沈辭憂隨口道:“她們對臣妾說了不該說的話,心裡覺得愧疚。這不,在這恕罪懺悔呢。尤其是禧貴妃。”

沈辭憂抬手一指她,搖頭嘆道:“她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今兒個一來臣妾宮中,就跟臣妾說了許多太后的壞話。”

太后凝眉問道:“她都說什麼了?”

“這......哎,臣妾怎麼好說出那樣大不敬的話?不過現在禧貴妃已經知錯了。”

沈辭憂肅聲對禧貴妃說道:“說吧,告訴太后,你背地裡都說了她老人傢什麼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