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怎麼這個世界都沒有光的嗎?”

行雲痛苦,掙扎,他想看到一束光,可是包裹著他的,總是漆黑一片。

“這個世界當然有光,而且它還很溫暖!”

“你是誰?為什麼,有光我卻看不到你?”

行雲注視著眼前的無盡黑暗,他很想看到,那個在黑暗裡,給自己希望,甚至告訴自己還有光的人是誰。

“……”

可是,無盡的黑暗,似乎吞噬了一切,那人久久不願回聲,甚至叫行雲感到了絲絲的冰冷。

“你還在嗎……”

又是良久的無聲。

“因為你就是那片光啊!你不光在黑暗裡帶來光明,還有那一點點溫暖!”

行雲好似悟了,原來站在無盡黑暗面前,引領光明的燈塔眼前也會看到黑暗,原來,凜冬之中,給人溫暖的煙火也會懼怕寒冷。

那麼,支撐著他們走下去的力量又是什麼呢?

行雲心上一陣劇痛,他再沒能得到黑暗裡的那聲回答,耳邊開始變的嘈雜,如同兩隻夜犬的叫咬,不絕而且煩躁。

一隻一定是羅睺那條傻狗!

那另一隻呢?

“嗯?另一隻……?”

關行雲豁然驚坐而起,望著眼前兩隻大狗瘋狂對咬,不住的喘息著。

常行雨和白秀清看見行雲醒來,有心上前制止,又礙於輩分不好出手,只能求助的看向蘇漢驚。

那蘇漢驚此時又躲到一旁悠哉的看起笑話來,只有羅睺對面的那條狗身上騎著的白兔扯著兩隻狗耳朵拼命的喊道:

“好了別吵了,弟馬都醒了…”

“汪、汪、汪、嗷嗚~”

“汪汪汪汪汪 汪!”

就連碧音與孟煙亭看了都直搖頭,這兩條都不是凡俗之狗,叫嚷起來,更非凡犬可比,那白兔再怎麼大聲制止也被埋葬在一片…兩片犬吠之中。

行雲看起來卻是好笑,抱著膀子看熱鬧,心道:

“也叫這羅狗找到了對手!”

那白兔終究脾氣有限,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血月,時不待人,遮掩天機的能量正在衰退,終於忍將不住,從背後掏出一把比她體型還要大的藥杵,來了提招兔子蹬鷹的絕技,跳到空中,對著同來的那隻天犬當頭就是一杵!

“咣!”

“……”

“啊嗚、啊嗚……”

一聲悶響,世界都安靜了!

然後就是那天犬的痛呼,羅狗沒有挨那麼一下,現在見到對頭被大吃痛,剛想耀武揚威的多吠幾聲,卻見那兔子通紅的雙眼,拎著藥杵寒光凜凜,十分可怕,當即狗頭一縮,哼唧兩聲躲到一旁去了!

“啊、啊呀…,小玉你幹嘛下那麼重的手啊!”

那被稱作小玉的兔子兇光不改嗔道:

“要你下來打嘴架的是吧?人都醒了,還不抓緊辦正事兒?”

那狗被打的腦袋上鼓起碗大個包,正從口中吐出一股仙氣,用爪子按在頭上,不一會兒就將大包按了回去,然後裝作沒事發生一樣,對行雲道:

“既然你醒了,那老仙我就跟你直說了,我是你的灰堂教主,我叫…”

行雲嘴角含笑,握住它的一個前爪搶道:

“我知道,哮天犬是吧!聽你吠的那般神韻,就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