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打聽這個蘇昭?”

“我當然認識,他不就是聖女,哦,現在應該叫做少宗了,他是少宗的夫婿。怎麼了?”

大殿之中,一名樣貌不凡的年輕人坐在主座上面,旁邊坐著的是詢問蘇昭來歷的聞人攀。

“馬師兄,蘇昭他是什麼身份,你可知道?”聞人攀問道。

馬師兄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聞人離原的侄兒嘛?為何不去問聞人離原,而是問我呢?”

聞人攀說道:“大姑姑她說的全是好話,我們作為家人的主要是擔心大姑姑被矇騙,聽聽你們宗門的話,也更能確定此人是好是壞。”

“哈哈,你這話算是問對人了。”馬師兄面露不屑道,“那個小子不過是仗著樣貌有些英俊,迷惑了不經俗世的少宗罷了。等過些時日,少宗明白過來,會像丟掉廁紙一樣把他丟棄。”

聞人攀覺得蘇昭還是有些奇特之處,但是看著這個馬師兄說話的模樣,那種自信狀態,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不由得讓聞人攀也相信了馬師兄的一些話。

聞人攀再次的問道:“那馬師兄可知道蘇昭的來歷?還有修行的什麼道法?”

馬師兄本想嘲諷蘇昭,但是忽然想到蘇昭是經受了一百鞭雷火金剛鞭,此刻還沒有完蛋,是個狠人。於是信念一轉,把本來嘲諷蘇昭的話,硬生生的止住,換成了一種點評之言:“此人修為不錯,能抗住我靈仙道宗特殊刑罰雷火金剛鞭,而修為不退,是一個好漢!”

“至於此人修煉的什麼功法,無外乎就是煉體之術罷了。否則,封印他身上的靈力,僅憑肉體抗住雷火金剛鞭而無大礙,除了煉體之人,其餘的我是想不出來。就是北洲之中傳聞之中有著上古兇獸血脈的妖族,他們即便是再皮件肉厚,若是封印了靈力,也扛不住雷火金剛鞭。”

馬師兄很看不起蘇昭,畢竟在他看來,蘇昭與聞人離原的結合,是蘇昭跟著聞人離原沾光了。他們堂堂靈仙道宗的聖女,現在的少宗,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外來的野小子,這是讓整個宗門年輕一代弟子都感覺丟人的事情。

“原來他竟然這麼強!”聞人攀聽後,也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心驚,慶幸他攔住了父親,若是真的與蘇昭爆發衝突,父親定要倒黴了。

馬師兄卻是不屑的說道:“也就一般般的模樣,不是很強,若是你馬師兄我出手,蘇昭在我手裡能過上十式道術,算他本領強。”

馬師兄他們已經瞭解到了,蘇昭的境界不過是元嬰境二元,馬師兄可是元嬰境五元,修行了七十年,對付一個二三十歲的毛頭小子,若是勝的太慢,也是輸了一手。

“那是,我聽父親大人說,他的修為只是元嬰境二元境界,馬師兄您是五元境,他怎麼能是您的對手,不過是您修為高深,若是對他出手,當有辱您的身份。”聞人攀在旁邊陪著笑說道。

“小攀啊,馬師兄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是我靈仙道宗的一個試煉任務。”馬師兄小聲的說道。

聞人攀一陣無言,你靈仙道宗的試煉任務,我又接不到,給我說也沒有用啊!

聞人攀卻還是笑著說道:“馬師兄您說。”

馬師兄說道:“宗門老祖下了一個試煉,同境界擊敗蘇昭,可以獲得一次老祖的特殊獎勵,現在很多宗門俊傑知道蘇昭的境界只是元嬰境二元后,很是無奈,想要光明正大的教訓他,都沒有機會。”

“不過,你還有機會,我看你現在的修為,是金丹境界後期。”馬師兄笑著說道。

聞人攀點頭道:“正是。”

馬師兄說道:“你努努力,讓你姑姑幫幫你,突破到元嬰境界,去挑戰那個傢伙。”

聞人攀想到昨日蘇昭的勇猛之態,他頓時心裡就沒有了戰意,搖了搖頭道:“他畢竟是我的大姑父,我不敢亂來,大姑姑會生氣。”

門外闖進來幾名年輕人,“馬老二,走快點去看熱鬧。”

馬師兄看向來人道:“不要叫我馬老二,叫我的名號,馬雕。”

“知道了,馬老二。你看不看?”來人隨便的應付道。

馬雕問道:“看什麼?”

來人說道:“還能是看什麼,今日第一個去挑戰那個傢伙的人有了。”

“誰?”馬雕問道。

“顧三千。”來人說道。

“顧三千?就是那個十歲破金丹,十五入元嬰的小子?”馬雕有些驚訝的說道。

聞人攀聽得一驚,真的有人去挑戰大姑父了,他要不要先回去跟大姑父報信。想了想,聞人攀決定回去報信,於是與馬雕說了一聲,起身告辭離去。

聞人攀飛會山峰之上,找到了正在與小白飲酒吃肉的蘇昭,他看了一眼這個長相美的不像人的姑娘,收回目光。這是大姑父的小妾,他不敢亂看。

聞人攀在這一點上還是比較佩服蘇昭,他當著大姑姑的面找了一個小妾,大姑姑竟然一點反對之言也沒有,聞人攀覺得這個大姑父當真是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