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羽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笑道:“我看你是想去騷擾人家了吧,還進沙漠,不是說了嘛,明天才進呢!”

“是明天嗎,我怎麼記得是今天呢?”

金禹楚撓了撓頭,接著道:“害的我定了好幾個鬧鐘才起來的,那你們慢慢收拾吧,我再回去睡一會!”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卻被方伯羽叫住了,說道:“起都起來了,還睡個屁啊,你我收拾一下,今天咱們有重要的事情要是去!”

金禹楚不解的問道:“什麼重要的事兒?進沙漠要準備的東西不是小嫻嫻準備嗎?”

方伯羽沒好氣的道:“你就那麼相信你的那個小嫻嫻,就不怕她是這沙漠中的美杜莎?”

說完,方伯羽沒再理會金禹楚,直接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漱了。

金禹楚不明所以的衝著時若雨問道:“時小姐,你家老方又犯什麼病了,這是哪跟哪啊?”

他自然是不明白方伯羽的話,畢竟昨晚上的那些話他沒有和金禹楚說過,時若雨一邊往臉上擦著各種護膚品,一邊說道:“我也是昨天晚上聽他分析了以後才意識到的,咱們還真得小心點才好,特別是你~!”

當下,時若雨把昨天晚上方伯羽的話重複了一遍,當然她省略了一些資訊,只是說懷疑自己和時豪身上依舊有詛咒存在,金禹楚聽完也陷入了沉思之中,雖說他對任嫻“一見鍾情”,當然他對漂亮的女孩都會一見鍾情,但他也不會傻到在方伯羽指出所有的問題所在以後依舊傻乎乎的楞上。

思索了半天,當方伯羽走出衛生間時,金禹楚才開口說道:“方伯羽,一會咱們去查一下吧,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咱們想弄明白也不是件難事兒,畢竟她那裡是個旅行社,找些當地人一打聽就知道了!”

方伯羽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一會吃過飯咱們就出去,爭取今天弄明白到底可不可靠!”

經過了一上午的尋訪,三人重新回到了酒店,剛一進房間,時若雨就說道:“看來應該問題不大,雖然沒有人知道守魂草的事情,但沙夢旅行社已經在這裡營業了四五年了,而且也沒有聽到過他們的負.面新聞,至少證明這公司是沒有問題的!”

金禹楚道:“也不能這麼說,雖然說公司沒有問題,但你沒聽旁邊的那個小店老闆說嘛,他可從來沒有見過任嫻,也就是這幾天才見到有她這個導遊的,這也是個非常關鍵的線索,說不定還真是個美杜莎!”

自打早上得知了這些不穩定因素以後,金禹楚也不再把小嫻嫻掛在嘴上,稱呼也直接變成了任嫻,理由很簡單,在沒有分辨出她到底是美女還是蛇蠍美女之前,自己還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這在時若雨和方伯羽二人眼中,這個保持距離也是他自以為的,人家任嫻本來也沒有和他有過近距離接觸。

方伯羽微微擺手,道:“這公司有人事上的調動是很正常的,也不能因為她是新來的就誹謗人家吧!”

他這話一出口,金禹楚不願意了,嘴撇的像是八萬一樣,道:“臥槽,怎麼什麼話都讓你說了,最初懷疑的是你,現在替她說話的人也是你,時小姐,看到沒有,這個人就是牆頭草,見風使舵可有一套了!”

時若雨嘻嘻一笑,道:“我不這麼覺得啊,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懷疑呢是為了咱們的安全,那叫心思縝密,現在不亂猜測呢,是對自己言語上的負責,這叫沉著穩重,你才是見風使舵呢,原來那個膩歪啊,整天小嫻嫻的掛在嘴邊上,還說對人家一見鍾情,現在一聽說可能有危險,就遠遠的躲著人家,連稱呼都變了,真實鄙視你!”

“你...我...”

金禹楚被時若雨頂的說不出話來,看著金禹楚吃癟的樣子,方伯羽心中是一陣暗喜,嘴上說道:“柱子也是為了咱們的安全著想,不想放過一絲的線索,勉強算是為了團隊吧!”

金禹楚剛想誇讚方伯羽慧眼識珠,可方伯羽接著說道:“不過他見風使舵自然是存在的,貪圖美色,對所有漂亮女生一見鍾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長成這樣想好好的談個物件還是有些困難的,這種廣撒網的模式還找不到呢,更別說讓他單鉤釣魚了,除非你想他一輩子打光棍!”

時若雨被逗的花枝亂顫的,金禹楚沒好氣的說道:“別笑了,有什麼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