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小強又去撩喬恩, 你算哪邊兒啊?

加演七場, HK演員們繼續拿標準的百老匯演出津貼,跟這邊不一樣的, 他們也樂得賺錢賺名氣賺經歷, 回了HK都是各灣扛把子。

他們平時除了很尊重荊小強,還是和內地仔們自然劃出一條線的。

唯獨喬恩, 他是最後加入, 從加入就基本沒談報酬的,兩邊兒都不是。

他也不差這點錢,光是今年這接連三部電影,片酬就不少賺。

但顯然拍電影的話, 他沒法留下來代替荊小強的A角, 甚至連不演電影演大反派都難。

競爭太激烈了。

還沉浸在剛才舞臺表演中的大帥哥艱難捂頭:“我想上舞臺啊……現在莪真的懷疑我沒有這個實力。”

荊小強笑:“你這是執念, 畢竟舞臺劇沒有影視劇那麼商業化, 也更單純, 可以讓你逃避交流接觸, 但是百老匯的舞臺真不適合你, 這裡就不是我們的地方, 加入我們吧, 滬海歌舞中心,真正華人的歌舞聖地, 這就是我努力奮鬥的目標。”

如果在今晚之前發出這個邀請,喬恩肯定不假思索的都會拒絕。

哪裡算個啥呀?

他想在最高舞臺上揮灑自己的愛好, 他是真愛舞臺表演。

這段時間簡直就是自掏腰包上百老匯,還每天比誰都勤奮, 比誰都認真。

現在只有驚訝:“你不在這裡展示你的才華?!”

在後臺他都聽說了,這一場只是試唱, 大都會歌劇院誠招天下最頂尖的歌唱家入駐, 荊小強要是留在大都會歌劇院當雙花紅棍。

基本上就到頂了!

荊小強毫不猶豫的搖頭:“我留下來幹嘛,喬恩,我是中國人,我們始終無法進入這個異國他鄉的主流文化, 只能是他們點綴。”

喬恩也搖頭:“花旗是移民國家,所有人都有機會……雖然我也承認華人在這裡很難, 但非裔、印裔那麼多外族都在這裡成功了……”

荊小強呵呵:“因為他們弱啊, 如果中國也是花旗為所欲為的東亞病夫,或許我們還有一點點示範性的機會,但中國越來越強大,我們身為華裔,就絕對沒有進入主流的機會,這就是我們的基因血脈外表決定的天花板,你已經在花旗打拼了二十年, 還沒看清你的市場, 能夠給與你發展空間的,只有中國嗎?”

所以為什麼有些海外華人無比憤恨國內強大呢, 因為斷了他們上升的通道,除非喪心病狂的反華,不然連吃骨頭的機會都沒有。

只有淪為小透明。

這對那些偷渡出海, 只為了賺錢的普通海外華人不算什麼,大不了生存環境差點,過得自在勤勞富足就行了。

但對於那些出國前就是牛逼人物,出國是為了獲得更大發展空間的人來說,就無比要命。

喬恩可能從未這麼想過。

他八十年代就在平京拍戲,這幾年也頻繁往返於大洋兩邊,卻始終是美籍華裔,旅居工作在亞洲,還很想在好萊塢或者百老匯出頭,所以首鼠兩端,蹉跎不定。

最後說自己會好好思考下。

不用思考了。

第二天荊小強就給他做出了示範。

早上起來荊小強先把《victory》的十萬美元錄音版稅,試唱場的十二萬美元, 這一場精彩演出的專輯錄音版稅三十五萬美元的支票,全都電匯回國。

之前美金都儘量到HK炒房, 是因為缺錢, 需要在未來幾年儘快資金升值應對起碼兩三個億的歌舞劇院建設。

現在緩過這口氣,外匯還是應該儘量支援回去。

透過銀行系統換成錢,美金就留給了國家。

千萬別小看了這種資金,哪怕二三十年後,類似菲律賓這些國家,還在靠這種打工匯款支撐國家外匯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