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狄和同面色一變,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比不得你們戰堂,我們還沒那麼危險。”

狄和同搖了搖頭:“密司的修士,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戰堂還能痛快一戰,好多密司的前輩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沒有你想的那般邪乎,謹言慎行不貪功冒進就沒那麼危險。”

“令堂好多修士都在別的城池點肥差,我們戰堂修士也能去撈一點,這少不了你們密司的情報,記恨你們的勢力可不少。”

“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對了,你還記不記得鐵張?”

“那個體修是吧,上次獸潮死了,訃告早就發下來了。”

楊辰哦了一聲,對那個化劫鎧靈材的遺失感到有些可惜,這樣的話,還需要嘗試補足那個化劫鎧的靈材。

半晌,楊辰突然有些羞愧,鐵張是個憨直的人,怎麼說兩人也是有些交情,鐵張死了,楊辰的第一反應是可惜了那靈鎧的煉製手段,這讓楊辰有些許的罪惡感。

楊辰積累下來的靈石,令堂的弟子已經準備好了,告別狄和同,楊辰帶著一百多塊中品靈石出了令堂。

這樣的收益並沒有讓楊辰滿意,三年多的任務收穫,還沒有諦妒劍宗儲物袋裡的東西多。

一事不勞二主,楊辰轉身又進了令堂,將那諦妒劍宗修士的東西擺在屋內售賣起來,戰堂弟子中,劍修也不少,上品質的飛劍很好賣,看樣子這幫百戰修士的身家都不少,連靈石帶靈材,楊辰收穫了一大堆。

不行了,楊辰是真的眼紅了。

飛遁回輝銻城,楊辰就開始整理起,來往修士的情報,這對楊辰來說都是財富,是能否突破修為瓶頸的關鍵。

窮酸的散修,楊辰看不上眼,散修這一群體也有意思,低階修士多,高階修士多,築基修士就很少。

低階修士魚龍混雜,高階修士全是硬茬。

散修聯盟能在北境生存,自然有他們的道道,哪一個宗門都沒有和散修聯盟硬碰硬的實力,而大修士都怕沾上因果,不會出手。

總有愣頭青的宗門弟子,和散修起衝突,那可就有趣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輝銻城中各宗修士的死亡率高的驚人,楊辰也是在情報中總結出來的,不知道哪個名不見經傳的散修,就是獵人的身份,而那些宗門弟子就是帶著財物招搖過市的肥豬。

北境的散修並不害怕招到宗門勢力的報復,首先,有後臺有根基的修士,根本就不會被調到北境,這裡靈脈不盛,並不適合修士修煉,來到這裡的修士,基本都是宗門裡沒那麼有潛力的弟子。

其次,有根基的修士,來北境也是鍍金走過場,多在令堂任職,北境任期完成,回宗可享十餘年太平,不會有宗門任務下來,而這十餘年,可以讓他們找到很多出路了,潛心修煉也好,遊山看水也罷,再不濟出宗做個家族勢力的附庸,都能保一時太平。

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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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勢力眾多,修士出了各自的宗門勢力,就要有被人殺死的準備,誰會在意一個弟子的死活?了不起給血脈家族裡發些靈石罷了。

長期駐守在北境的宗門修士也都是殺才,背後有宗門傳承,法器補給,時不時去別的勢力那裡打打秋風,修煉起來反倒比宗門裡快上許多。

劍修在北境是最多的了,起碼雲渺宗是如此,掌劍鋒常年空虛,築基的劍修都被拉到北境磨練劍意,提升實戰的能力。

實戰的能力不是每個修士都有,單就是靈力操控,法決施展,法器配合,就有很多講究,這些在洞府中苦修是練不會的。

築基初期修士,劍斬築基後期修士,這在北境也不是沒有,道是道,術是術,北境歷經生死回去的修士,都不屑與宗門修士切磋。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覺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

空有修為沒有實戰經驗的修士太多了,宗門切磋能練出什麼?不過是法術對轟罷了,拼的還是修為靈力,實戰中那才是無所不用其極,勢大力沉的蒼冥印能將人碾成齏粉,鋒芒不露的奪魂針,一樣能取人性命。

這一點劍修就做的要好,實戰中都是招招要命,都是搏命的打法,可飛劍百步外禦敵,可近身劍招禦敵。

可惜楊辰在劍道上沒有半分天賦,楊辰對那劍意能傷神魂的招式很是羨慕。

楊辰決定將輝銻城中的情報網路利用起來,和那些散修搶搶機緣,自築基之後,楊辰心中就有股鬱氣,借宿輝銻城的宗門修士,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散修楊辰還不願主動去招惹,這些散修一般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相比於背後站著宗門的修士,謹小慎微是散修的基本保命技能。

宋心遠照例去約好的地點遞交情報,桌面上積壓的信函已經被楊辰收走,留下了一小堆靈石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