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雲風就算不使用槍,單單使用子彈或者石頭,就可以達到類似於子彈的效果。

彈指神通可不是白來的,東星也是膽子大居然敢把小結巴藏在香江仔,這裡可是洪興的地盤兒啊。

曾雲風帶著小弟浩浩蕩蕩地從這廢樓裡進入,還聽見上面還傳來一陣陣笑面虎烏鴉以及陳浩南的嬉笑和怒罵聲。

曾雲風搖搖頭,早知如此,你陳浩南把小結巴送到另外一個地方不好嗎?被人家一抓一個正著,何必搞這些繁瑣的事情。

烏鴉和笑面虎,看著曾雲風帶著浩浩蕩蕩的小弟趕到這裡。

烏鴉和笑面虎臉色凝重地說道:“風哥,你搞什麼啊?”。

曾雲風看著他們也問道:“我倒要問你們搞什麼?不知道洪興滿香江地想把陳浩南刮出來嗎?你們把陳浩南藏在這裡,你們想幹什麼?跟洪興作對嗎?是不是陳浩南殺蔣先生的事情,你們也有一份。”。

栽贓嘛,這種事情曾雲風是張嘴就來。

烏鴉脾氣更火爆張嘴就罵說:“冚家鏟,你眼瞎啊,你沒看見陳浩南是來救他馬子的。”。

曾雲風看了一眼,被綁起來的小結巴說了一聲:“哦,這個是陳浩南的馬子,好,那這個人得交給我們洪興,陳浩南也不例外,算你們幫了洪興一個忙。”。

烏鴉在一旁火氣越來越大繼續罵道:“媽的,老子說話你聽不懂,是嗎!”。

烏鴉說著掏出一把槍來指著曾雲風,曾雲風看著指著他的槍口,又看了一眼烏鴉說道:“怎麼,烏鴉,你是想和我拼命嗎?那你要想好,只要你動了槍,摳下扳機,我殺你可就是合理而且合法,死了也白死。”。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動作快,你我之間就離了兩步的距離,你也知道我是洪興最厲害的紅棍。”曾雲風繼續說道。

“你們有多少子彈?你應該也知道小弟在我面前,跟沒有沒什麼區別,就你那點算計,就不用拿出來獻醜了,這把槍護不住你和笑面虎,今天我搞不好還會有點怕。”曾雲風說道。

烏鴉聽了曾雲風的這番話,心中也有些發虛,低頭問了問旁邊的笑面虎,說道:“這個撲街仔曾雲風真是他媽難纏,有什麼辦法把這貨給打發走。”。

曾雲風對著笑面虎說道:“好啦,阿明,我知道,烏鴉他這個沒頭腦的根本做不了主,你考慮一下,是把陳浩南和這個他馬子一起交給我呢,還是要準備和洪興開戰。只要你說一句開戰,我今天就把你和烏鴉都留在這裡,我說話從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從來沒有含糊的時候,你考慮一下,我先抽根菸。”。

曾雲風說完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一包萬寶路拆開煙盒,拿出一根萬寶路,用打火機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吐了出去。

烏鴉看見曾雲風還在這裡十分愜意地吞雲吐霧,氣不打一處來:“阿風,你什麼意思?”。

曾雲風深深地抽了兩口,將即將抽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說道:“我什麼意思?這還不夠白嗎?陳浩南是殺害蔣先生的兇手,必須帶回洪興處理,而陳浩南的馬子作為洪興人的妻兒,也必須由洪興人進行處理。”。

曾雲風嗤笑了一聲說道:“至於東星的人想要插手這件事,先要問過我及我手底下的這些兄弟,我的意思很明白也很簡單。這兩個人我必須要帶走,我的時間很寶貴,晚上還要去賽馬場賭馬沒有空跟你們在這裡乾耗。”。

“操,烏鴉你穿衣品味真他媽差,脖子上帶根狗鏈子,身上穿得破破爛爛,你是從哪裡學的穿衣風格?好啦,不跟你們在這裡邊瞎扯了,趕緊做決定,要打就打,不打就滾。”曾雲風說著揮揮手,讓大山去解小結巴的繩子,順便抓住陳浩南。

笑面虎拉住準備上前阻止的烏鴉對他搖了搖頭。

烏鴉看到笑面虎的暗示,也就不再阻攔曾雲風帶著陳浩南離開這裡,中途曾雲風去餐廳吃了一頓飯,在半路上就讓大山給陳浩南留了個空子讓他逃走。

曾雲風吃完飯擦完嘴,然後大山和眾位兄弟說了一聲:“陳浩南這個衰仔逃跑了,好,我們繼續去抓陳浩南,”。

可是曾雲風帶著眾位兄弟卻是轉道晚上去了沙田賽馬場賭馬,然後去洗浴中心,身後的小弟歡呼不已。

大家都知道,曾雲風可謂是洪興裡賭馬最厲害的人,基本上買個三場到四場就會中兩場,這樣的機率已經是非常的高了。

所以跟在風哥的身後一起買馬,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而且來錢也很正,不怕被條子查,這些錢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自己的父母以及親友,如果真的下了重注,搞到一套房子,這兩年洪興也沒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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