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麼容易!”雷魔以為陳御風想要逃走,於是便急匆匆地追上前去。

陳御風見狀,將鳴鴻刀收起,然後雙手合十,低吟道:“蜀山絕學之清風掌。”然後雙掌平推而出,形成一股實質性的氣波,猶如空氣炮般打向雷魔。

雷魔見這道凌厲的掌風朝自己襲來,心中一驚,在這種情況下已經來不及使用招數。於是他將雷系異能覆蓋全身,形成一副雷電鎧甲,企圖擋住這一招。

“怦!”

清風掌在雷電鎧甲上炸開,雷魔身形狼狽地摔倒在地,嘴角流下了幾縷血跡。“咔嚓。”雷電鎧甲上出現了裂痕,這讓雷魔心中駭然。

打退雷魔後,陳御風便不再理會他,來到了面露悲痛之色的武警隊長身旁。

武警隊長見到陳御風到來,感到有些驚訝,不禁問道:“你怎麼來了?”

“只為問一件事。”陳御風淡淡地說道。

“一件事?什麼事?”武警隊長疑惑地問道。

“倘若犯人逃跑,能否就地擊斃?”陳御風平靜地問道。

武警隊長愣住了,一般來說除非犯人還擊,不然是不太可能做出擊斃犯人這樣的事。但是眼下敵方實力強悍,或許真的有可能救出血屠。更何況損失了大量的隊員已經讓武警隊長感到心痛,於是便咬了咬牙說道:“當然可以,一切後果就都由我來承擔!”

陳御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微笑著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你是不用承擔這個責任的。”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死神的右手趁機來到了囚車這邊,然後手上運氣將車門給震成粉碎。車裡面的兩名負責看守的武警隊員察覺到了動靜,剛想要有所動作,便被人瞬間劃破了喉嚨,身死魂消。

死神的右手冷哼一聲,看著昏睡的血屠一眼,然後取走武警隊員身上的鑰匙,解開了血屠身上的束縛,然後向他輸送了些許的真氣。

“嗯?”

血屠緩緩地睜開雙眼,正好看見死神的右手,頓時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來了?難不成是來救我的?”

死神的右手聳了聳肩,說道:“是幫主令我來救你的,放心,我將殺光知曉這一切的人。對了,你還能動吧?”

血屠一聽是幫主命死神的右手前來解救自己的,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感恩,苦笑道:“看來幫主對我真的是太好了!因為鎮定劑的緣故,我現在基本上沒什麼氣力,但一個人走路還是可以實現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趕快離開這兒吧,不然時機就要錯過了。”死神的右手催促道。

血屠點了點頭,勉強站起身來,和死神的右手一同走出了囚車。

當兩人走出囚車的那一刻,陳御風便察覺到了,於是立即拔出鳴鴻刀,將大量的真氣灌入其中,然後將鳴鴻刀做出拋射狀,嘴中喃喃道:“休要怪我,因為這就是你所要承擔的罪孽!”

說著,陳御風便猛地將鳴鴻刀拋射出去,速度之快猶如一把離弦的箭般射向血屠。

剛剛獲得自由的血屠,還沒來得及感嘆空氣的新鮮,便發覺自己身後傳來了一股不可抗力的威脅,心中頓時一驚,想要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是死神的右手也反應不過來!

“撲哧!”

鳴鴻刀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血屠的胸膛,然後深深地插入後面的一塊巨石,巨石隨之碎裂開來。

血屠難以置信看著自己那不斷往外冒著鮮血的胸膛,伸出右指顫巍巍地指著陳御風,嘴裡不停地說著:“你!你!”

“噗!”

血屠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然後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走完了他的一生,死不瞑目!

“呼!”陳御風撥出一口氣,面色蒼白,剛才的那一擊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

“血……血屠!”看著血屠死在了自己面前,死神的右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希望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是錯誤的!

只可惜這卻是殘酷的現實!

“你竟然殺了他!他可是我們青幫最重要的戰力之一啊!你簡直該死!”死神的右手咬著牙怒聲道。

陳御風輕哼一聲,說道:“只可惜他該死。”

一旁的武警隊長早就已經呆住,他知道陳御風會殺了血屠,但卻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犀利地將其強殺!看來這個世界他已經讀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