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

不得不說,殘刀被陳御風這句話給逗樂了,冷笑道:“陳御風,你覺得自己能夠十拿九穩地拿下我?我知道你是為了那晚幾名御天門的垃圾報仇來的,但要想做到這一點,恐怕還不太容易。”

垃圾!

陳御風神情冷酷,身上爆發出驚人的殺氣,將自己門內的兄弟稱之為垃圾,這讓陳御風如何能夠忍下!

八爺知道殘刀的話壞事了,手上的茶杯不停地顫抖。

此時這家老上海茶館已經打烊了,當老闆在拿過陳御風那張寫著天文數字的支票開始,就已經找地方躲了起來。

只要有錢,縱使這間茶館被破壞得面目全非又如何?

殘刀從腰間抽出兩把黑色的匕首,冷眼看著陳御風,說道:“只要不涉及八爺就好,地點隨你挑。”

陳御風雙手合十,冷聲道:“不必了,就這兒吧,反正無論去哪兒都一樣,既然敢對我的兄弟下手,還進行這種侮辱,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

殘刀哈哈大笑,說道:“那就來吧,讓我見識一下堂堂御天門的門主到底有何本事?”

“兵!”

一個大金剛輪印直接使出,氣勢兇猛。殘刀目光一冷,手中匕首揮舞,將其擋下,一旁的木桌頓時被餘波給削去了一角。

陳御風見狀,一腳將木椅向殘刀方向踢出,殘刀雙手交叉,然後快速擊出,兩把黑色匕首頓時將木椅給劈成四塊。

“喝!”

趁此空隙,陳御風一個凌厲的鞭腿猛地掃向殘刀。殘刀右手發力,奮力擋下,發出了較大的聲響,殘刀腳下的木製地板已然碎裂。

“鬥!”

不得不說,陳御風對於九字真言的理解相比以往深刻了許多,現在也算是順手拈來。殘刀一不留神就被外獅子印給擊中胸口,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世界黑榜第七?哼,不過爾爾。”陳御風一腳將殘刀踢飛,嘲諷道。

坐在一旁的八爺眉頭緊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陳御風的實力,但看陳御風一臉的輕鬆,估計這還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咳咳。”殘刀確實沒想到陳御風擁有如此實力,以前也只不過是聽說過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而已。如今看來,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比起當日的青龍來或許差了些,但未來要超越他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的事。

“拿出你所有的實力吧,世界黑榜第七的實力想來也不止這些吧。”陳御風面色淡然地說道。

殘刀目光冷冽,手上兩把黑色匕首扔出,直指陳御風的腦袋。陳御風縱身一躍,雙腿連環踢出,這兩把倒黴的匕首立馬被踢飛,並且深深地插入牆中。殘刀趁此機會,將不遠處茶館收藏的一把古刀取下,然後一刀劈向陳御風。

陳御風面色微沉,唸了一句金剛薩埵法身咒,再次使出了外獅子印。

“嘭!”

空氣頓時炸開,殘刀被逼退數步,但氣勢仍然不減,身上殺氣凌然。

陳御風抽出鳴鴻刀,熱身運動做完了,也該拿出真本事了。殘刀握緊古刀,像離弦的弓箭一樣射出,一刀斬向陳御風。只聽見“當”的一聲,陳御風用鳴鴻刀擋下,兩人之間迸出了氣浪。

殘刀手上青筋暴起,大吼一聲,陳御風頓時感覺從殘刀的刀上傳來了一股生猛的力量,霎那間,陳御風被擊飛,狠狠地撞碎了幾張木桌。

“趁你病要你命。”殘刀不會給陳御風喘息的機會,將內力灌入古刀之中,然後一刀斬下,陳御風那位置頓時爆開,木屑漫天飛舞。

殘刀喘了口氣,目光緊緊盯著陳御風那個方向,他不認為陳御風已經被自己打敗。

“真不愧是實力比孤劍強上不少的黑榜第七,確實有些本事,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陳御風從漫天飛舞的木屑中走出,雖然樣子有些狼狽,但沒看出受了什麼傷。

“確實名不虛傳啊,但我殘刀可不會就這麼任你宰割的。”殘刀讚歎一聲,然後手中古刀揮舞,朝著陳御風殺來。

“鳴鴻斬。”

陳御風一刀劈出,強力的刀氣和殘刀的攻勢碰撞在一起。殘刀腳踏詭異的步伐,躲過這一強力的攻勢,倒是周圍的桌椅遭了秧,幾乎都被餘波給擊成了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