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家錢偷了?”另一名士兵忍不住問道。

“他把我男友給上了!艹!”那名士兵越說越光火,直接用機械手把一根插在地上的鋼筋折彎:

“雖然後來我把他也上了,難得玩了一次三飛,但是現在想想還是很氣!”

......

陳熵走進員工宿舍,並且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間廁所。

這間廁所裡的確有一根水管裂開了,鏽黃色的水不停地往外滋,不過陳熵可不是真的來修水管的。

千代之所以給他安排這個“水管工”的身份潛入進來並不是為了搞笑,而是因為這間廁所的通風管道是能夠直通工廠內部的,並且能夠避開大部分警衛和攝像頭。

陳熵見四下沒人,便反鎖了廁所,隨後掀開天花板上的柵欄窗,鑽進通風管道之中。

雖然通風管道昏暗狹窄,而且如同迷宮般錯綜複雜,不過作為遊戲策劃,陳熵自然知道正確的路線,甚至連需要在什麼時機避開攝像頭的掃視都印刻在了腦子裡。

陳熵在管道中匍匐爬行著,同時專心聆聽周圍的聲音,因為這是判斷自己到達什麼位置的最好方法。

...

“他媽的,怎麼還沒下班啊?”

“午休才過一個多小時,你咋老想著下班呢?”

“我們就是他媽的保安,上班不就是為了下班嗎?”

聽著通風管道外頭的懶散對話,陳熵知道他應該到工廠的入口位置了。

...

“救命!救命啊!再給我打這種藥我會死的!”

“嘿嘿嘿~實驗體04,這是為了科學必要的犧牲!”

“啊啊啊!媽媽!我不想死!”

——看來我到人體實驗區域了。

陳熵心想著,繼續在通風管道里穿梭著。

......

當陳熵爬到一處地方的時候,終於聽到了一陣陣悲慘的呼喊聲,其中有大人也有小孩:

“救命啊!放我出去!你們抓我們進來幹什麼!”

——好吧~就是這裡了。

陳熵爬到一處通風管道的柵欄窗旁,暗中窺探起外面的情況。

這是一間破舊的牢籠,裡面關押著十幾名普通民眾,顯然是最近被他們綁過來的人體實驗材料。

不過很可惜的是,陳熵並沒有在這些人裡看到任務目標中要求的“喜多川和歌子”。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來晚了嗎?”陳熵嘆了一口氣。

隨後,陳熵掏出千代給他的一枚智慧手錶,聯絡上了德川社的專聘駭客:

“我已經潛入進去了,準備駭入周圍的攝像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