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灼不勝酒力,就連這立後大典上的酒也全部改成了果酒。

昭和嘴唇逐漸發黑,腦袋也變得沉重起來,她自嘲般笑,也許在路上是不小心沾染上的毒粉?

他……應該,應該不是他。

“君上!”

巫酒悲憫的看著毫無生氣的昭和,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弄琴和羌蕪她們的臉上浮現出悽惶的神色,她們望著昭和手裡的血,心早就亂了。

“護駕,護駕!”

殿內除了弄琴她們四個竟無一人動作,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快意。

昭和要沒命了?

真的嗎?

若是真的,老孃現在就回去放一掛鞭炮慶祝。

昭月嫋嫋婷婷的走到昭和麵前,臉上有些許著急:“姐姐,你怎麼了?”

也在此時,大臣們才紛紛關心道:“君上沒事吧?”

弄琴望著殿內的人冷聲道:“來人!鹿鳶獨子鹿灼謀殺君上,即刻下獄。”

昭和尚留有一絲清醒,她微微抬起右手,碰了碰弄琴的手:“不要……”

弄琴半跪在她面前:“君上,是他的那杯酒啊,君上。”

昭和又是一笑,唇角的血已經凝固住了,“不是他,是我不小心。”

鹿灼無力的跌坐在昭和旁側,她還在護著自己?

如今胸口處那封婚書變得愈發滾燙,可他的周生卻起了寒意。

許挽暗中戳了戳鹿灼,示意他拿出婚書,自證清白。

鹿灼艱難地將婚書拿出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道:“我是鹿鳶太傅獨子鹿灼,因容貌出色,被當朝女帝昭和看上。”他不知怎的不敢看昭和的臉,語氣飄忽,“她不顧我已與許大學士之女許挽互遞婚書一事,執意立我為後,昨夜之事也是……”

“夠了!”

說完那一句話的昭和雙目通紅,眼角流出幾滴熱淚。

許挽繼續戳了戳鹿灼,鹿灼抿唇,再次道:“昨夜之事是昭和女帝自導自演,只為強逼……”

昭和身子一顫,弄琴抱住她的身子,對鹿灼怒目圓睜:“君上待你不薄,她為了今日你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嗎?她日夜不休的為你尋世間的奇珍異寶,只為把你風風光光的娶進門,而你鹿灼狼心狗肺!就是個白眼狼,你哪裡配昭和如此愛護你!”

鹿灼垂下了拿著婚書的手,胸口一窒。

而羌蕪早泣不成聲。

瓦頂上的紀寒長嘆一口氣,不知為何,這一場戲看得他著實有些不開心啊。

他也沒想到這昭國女帝昭和竟也是個眾叛親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