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差的看到爬在地上四腳朝天的主薄大人,他們趕緊過去拖的拖,拉的拉。

也許是人多手雜,也許是他們太害怕了,半天都沒有把他們的主薄大人拉起來。

主薄大怒:“飯桶,廢物,不要管我,都給我過去把人抓起來,這肯定就是打我兒子的歹人。”

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

大家聽話的一起鬆手,可憐的主薄就第二次摔了下去,痛得他呱呱大罵:

“全部都是飯桶,平時養著你們,還不如餵狗呢,狗還會咬人,你們就這樣回報我的,等著,本大人回去怎麼懲罰你們。”

眾人聽到罵聲,又紛紛跑向蕭景珩。

然而,他們還在一米之外就被蕭景珩踹飛出去。

“砰…砰…砰”

那些當差的全部都被蕭景珩一一踹飛出去。

不是摔在大廳裡,而是踹飛出門外。

“廢物,還不趕快爬起來,給我狠狠的打,這都沒有王法了嗎?”

主薄大人這下急了,這哪裡來的人,居然這麼大膽?會不會打死他呀?

他一定要告訴他妹夫,抄他的家滅他的族。

此時,醉香樓外,周府的打手還有零時僱的打手,已經將酒樓大門團團圍住。

為首的周有才騎著高頭大馬,臉上帶著小人得意的笑容,讓他滿臉麻子更為突出。

他神色極度囂張的喊話,“小美人,爺就說要你等著,這下讓你看著爺要怎麼收拾你?”

聽到喊聲,徐芝芝和蕭景珩兩個並排走了出去。

大廳內吃飯的眾人也跟著一起出來。

一個人抬頭一看:“我的天啊!周家小子,幾時糾集了這麼多人?”

另外一個說:“早知道,我就不看熱鬧了,這可怎麼辦?”

“怕什麼,他又不是針對我們的。”

“就是的,莫不是之前被這個男人打跑了,回去喊很多人來的?”

“你說的對,肯定是這樣的,不過這個男人也很厲害哦。”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徐芝芝看到麻子男人還騎著馬,囂張的氣焰十分猖獗。

徐芝芝冷漠的目光落在周有才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