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一串一串的。

傅蘊庭的話,好像在說,椰椰,你只是看到一件衣服,就拼死去救人,你是不是,很在乎我?

寧也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一把,狠狠的攥著,攥得她疼。

但是很快的,她就死死的,憋住了。

寧也說:“沒有。”

而寧也的這兩個字,同樣,也讓傅蘊庭,感覺到了一種疼,那疼,延綿的,不致命,卻入骨。

疼在了,心裡,最深的地方。

伴隨著這些年的,每一個日夜。

傅蘊庭沒說話了。

他沉默著,朝著寧也走了過去,伸出手,替寧也抹著眼淚。

他的指腹碰到寧也的臉,寧也那兒的面板,就不受控制,收縮著,連帶著她的心,也像是,被他的手指,給摁著。

傅蘊庭擦了一會兒她的眼淚,過了很久,他看著寧也,開了口,說:“可是我在想你,每一分,每一秒。”

寧也完全沒了聲音。

她覺得,她又開始犯病了,她又在反反覆覆,陷在傅蘊庭給她越界,讓她沉溺又害怕的感情裡,走不出來了。

她又開始,不想走出來了。

傅蘊庭問了她幾次,還要不要帶什麼,她都沒有反應。

傅蘊庭就沒問了,他把小棕熊,給寧也帶上了,要去牽寧也的手,寧也卻在躲避他。

後來寧也是怎麼從宿舍到達名苑小區的,她都不怎麼知道。

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等到達名苑小區後,傅蘊庭下了車,她也就跟著下了車,總是跟著他,傅蘊庭停下腳步,想要等她。

可是傅蘊庭一停下來,寧也就立刻停了下來,離他差不多一米遠的距離。

害怕的看著他。

傅蘊庭想了想,沒再說什麼,他轉身,朝著電梯那裡走,寧也就也是跟著他。

但是她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傅蘊庭進了電梯,寧也站在外面,看著他,她小小個的,眼睛紅紅的,可是眼睛卻一直溼漉漉的,黏黏糊糊的,像個可憐的小狗狗一樣,落在他身上。

傅蘊庭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