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蘊庭說:“給我倒杯水喝。”

寧也立馬起身,去倒了杯水。

傅蘊庭半躺著,不好喝,寧也拿了勺子,親自給他喂的。

勺子不大,喂的次數就多,而且傅蘊庭的搶上在肩膀靠近胸的位置,喝水太多,怕嗆到,到時候會更麻煩,所以寧也喂得很細心。

寧也從小人就是安安靜靜的,也認真,做這種事並不會覺得不耐煩,

等喝完了水,傅蘊庭道:“我打了電話給祁輝,等下他會讓人送吃的過來。”

他躺在床上,人還是顯得很虛弱,臉也白,但眼睛卻還是平靜,幽深,讓人觸不到底。

寧也愣了一下,她問:“你可以吃東西了嗎?”

傅蘊庭說:“可以。”

寧也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她說:“我去問問醫生你能吃什麼。”

之前傅蘊庭一直掛著營養針,還沒吃過東西。

傅蘊庭到也沒阻止她。

寧也就站起身,跑去醫生的值班室,問醫生他可以吃那些東西。

醫生道:“現在只能吃一些流食,可以適當吃點水果,但不要吃發物。”

寧也一一記下了,等回到病房,才發現,傅老爺子和傅敬業已經過來了,正坐在傅蘊庭的病房。

寧也腳步一頓。

而房間裡,傅老爺子正在問傅蘊庭的情況。

寧也站在門外,一下子不太敢進去了。

她在門外,聽到傅老爺子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到底有多危險?蘊庭,你有你的抱負,你有你想要堅守的東西,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做父母的感受?這麼一次次把你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和你母親的感受?”

傅蘊庭沉默著,沒說話。

傅老爺子道:“你要留在那邊,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你,但是你和初蔓的婚事,等你的傷稍微好點了,我就和初蔓的父母商量把婚事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