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飯的時候,吃的熱火朝天,卻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一直在看著這幾個人。

雖然他們一直覺得他們的裝扮很是低調了,但在這些普通的老百姓身邊,一對比便曉得他們這些人身份定然是不俗的,畢竟從他們的氣質上便可以看出來,與普通老百姓,像是兩種人。

只可惜他們自己並沒有察覺。

不過,就算察覺了也無關緊要,傅宴竟然敢將傅羲帶出來,那麼身邊必定安排了很多的高手,在麻煩出現之前,那些高手便會提前將這些人給解決,根本沒有讓他們察覺的必要。

“救命……救命,饒了我……饒了我,我還什麼都沒做,求你們放過我吧……啊!”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傅宴看著自己鞋尖被濺上的一點血點,神情很是不爽利,“下次動手之前,把他們拖遠點。”

“是。”那人連忙應說。

這幾個人竟然敢偷到他們頭上來,現在只將他們砍了頭,也已經是便宜他們了。

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只有死路一條。

察覺到樓上有動靜的林瑤,提著燈籠走了下來,她一到院子裡噴便撞見了想上樓的傅宴,她一臉鼻詫異,低頭說道:“皇上。”

“你下來做什麼?”傅宴聲音低低沉沉的透著一種冷意,像是裹了外頭的夜風。

連謠一低頭,便必然瞧見了傅宴鞋尖的血跡。

“皇上你……”她不無驚恐地問說。

傅宴冷冷笑了一下,“他們想對我們的東西動手,我便讓人將他們解決了。”

連謠心裡微駭,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直到傅宴已經上了樓,背影消失在轉角,她都一直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傅宴確實還是那個傅宴,一直都沒有變過。

只不過是這幾日的相處,給了連謠一種錯覺,她覺得傅宴雖然名聲很差,但是起碼她在接觸的時候,為人還是不錯的,而且也沒有像傳說中一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可是她直到今日才知道。

她之前以為的,恐怕有一半都是錯的。

誠然,那些人想偷他們的東西,這無疑是想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可是……也沒有必要被殺這麼嚴重。

但在傅宴的世界裡好像做錯事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條,沒有其他的選擇。

*

翌日,幾人用過早膳之後繼續出發。

“將那些人收拾了。”傅宴上轎前,叮囑一個人說道。

“是!”那人低頭恭聲回答。

“收拾什麼?”傅羲似乎也聽見了,有些好奇地問傅宴說。

“沒什麼。你先上轎吧。”傅宴對傅羲淡淡說道,顯然是不想讓他們知道昨夜發生的事情,而他對傅羲說完之後,又轉過頭來。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看了連謠一眼。

那眼神的意味很明確,是叫連謠不要亂說話。

連謠低了低頭,沒再說什麼。

“福安和我一乘。”傅宴說完,也沒等她的回答,是一句陳述句。

是命令和吩咐,而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