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行現在對加入工會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直接跟阮玉表示自己目前不想加入任何工會,但是會繼續和白塔保持合作關係,如果在副本中碰到白塔的人他也儘量不動手。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徐行迫不及待的開吃了,在乾糧吃完之後自己就沒吃過東西了,都是透過屠戮吸收生命能量來滿足自己身需求。

“對了,阮哥,你們簽訂了隊友契約的人,是一起挑戰守護者嗎?”

徐行一口氣將杯中的啤酒灌下,在吃了一口牛肉問道。

“對,不過人數越多挑戰的難度越高,你明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估計是看不見我了,不過我如果成功的話我會給你傳信了,接我班的那傢伙雖然我和他接觸到不多,但是在我手頭挺老實的,如果他做了什麼事噁心到你了你就給我發訊息,我幫你收拾他!”

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杯。

“希望我能早日再看見你!”

“放心,我的實力你信我,最多一年,我就過來了!”

兩人的酒杯碰在一起,隨後一飲而盡,這天兩人聊了很多,包括徐行對未來的迷茫,再此過程中他們都沒有動用能力消除酒勁,喝到後來兩人面色通紅,靠坐在座位上。

徐行仰著頭看著包間的燈光,突然湧現對家人的思念,看著同樣紅著臉的阮玉說道:

“阮哥你進入痛苦世界有多久了,你說在現實世界裡時間和這裡是一樣的嗎?”

“兩年半了,和現實世界這個我不清楚,也可能是我的許可權不夠吧,到時候我再白塔內部找找相關資料,怎麼?想家裡人了。”

“想了啊,平時不想,閒下來想,喝了酒更想。”

最後兩人都喝的昏昏沉沉的,屠戮想將徐行弄清醒卻被他阻止,他就想在這段時間體會下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真正的活著。

休息了下緩過勁來,阮玉將帳結了和徐行慢慢在街上走著,說著自己原來在現實裡的事,還好他家裡還有個弟弟和妹妹,父母也不至於無人照料。

將阮玉送到了白塔工會的門前,掏出幾瓶諾拉特質的恢復藥劑遞給了他,讓他自己注意點。

而阮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就這麼同時轉身離開。

在徐行前進幾步的時候又被阮玉叫住。

回頭看著他好奇有什麼事,阮玉只是低聲的告誡他一句話。

“在以後,對自己有敵意的人,就算殺到了心軟都不要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