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段零看了罐子就知道真相,或許還可以在千目神新容器還沒有生命的時候殺了它永絕後患。

段零一副看透白無夭的樣子:“想騙我去拿出罐子,我才不會上當。”

白無夭真要被段零的蠢樣氣得吐血。

段零大喝一聲:“來人啊把她給我拿下。”

白無夭手一揮露出應戰的姿態,但是白無夭手腕上的奉天錘卻沒有落入到白無夭的手裡。

段零笑道:“鍛造門內是用不了玄器的,你的手裡雖然有神器奉天錘,但是神器在下界也就和天階玄器沒有什麼不同。”

奉天錘是上界神器,在下界只能發揮天階玄器的效果,加上鍛造門特殊的陣法奇石,束縛住了白無夭手裡的奉天錘。

束縛玄器的秘術乃鍛造門的獨門絕技——絕殺之境。

用的是上古之法,陣法圖騰的絹布供奉在鍛造門的祠堂內。

憑著它沒有人敢在鍛造門裡造次。

白無夭不以為意,不過是不能使用奉天錘而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束縛都是紙老虎。

只不過白無夭拍了拍手,做出舉手投降的姿勢。

“打打殺殺沒有意義,今天是老爺子的壽宴,你也不想要見血吧。”

“不打了?”小老虎納悶。

白無夭小聲的說道:“我們的目的是阻止段家的危機,現在和段零識破臉皮被趕出鍛造門的話,什麼都做不了。”

段零捉摸不透白無夭的行為,但是不耗一分一毫就可以拿下白無夭,平安的解決今天的事情,也展現出段零的手段和能力。

段零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來人啊,把她們用捆仙繩綁起來,關押到竹院裡。”

捆仙繩?鍛造門不虧是鍛造玄器的地方,各種法寶應有盡有。

段零站在屋子門口說道:“白教官就安靜的在這兒待著吧,等爺爺的壽宴結束之後,我會大慈大悲的放了你,哈哈。”

段零意氣風發的回到房間裡,準備將房間裡的土罐子抱到宴會場地。

土罐子上面的封印蓋有些鬆動,搖晃之間一股臭味蔓延開來。

段零蹙眉一愣,怎麼會有惡臭?

段零放下罐子開啟,好奇的臉色變得惶恐震驚和害怕,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裡面的金銀珠寶不見了只剩下了血淋淋的殘骸。

段零臉色蒼白,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欣喜若狂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他幻想著讓人刮目相看,這一瞬間希望破滅。

不可能,東西是他親手放置,沒有人知道他放在什麼地方,也沒有人敢亂動他的寢室。

要說奇怪之處就只有白無夭,她為了土罐子而來,肯定是她動了手腳!

段零氣勢洶洶的往竹院衝去。

段零沒有發現被他遺留在現場的土罐子裡鮮血淋漓的殘骸從土罐子裡面冒出來。

它拼湊成一個沒有頭顱的屍體,月色下的背影上遍佈的眼球,眼珠子在狂躁的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