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沼回了一句:“不管今天孃親是輸還是贏,反正天輝塔的時候敖梓遷是輸了。”

敖詭話瞪了兩個小孩子一眼,他生氣的說道:“月殿主也不好好管管這兩個孩子。”

月寒樓反問:“小孩子說的是真話,需要管什麼?”

敖詭話咬緊後槽牙,不喜歡孩子的修羅殿殿主居然變成寵孩無下限之人。

有人說了一句:“快看,二隊隊員到了一隊的大本營了。”

這一聲將所有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只見螢幕上,一隊的大本營中一個人都沒有,二隊的人一陣錯愕。

一隊的人居然放棄了大本營跑去進攻二隊大本營,腦子有問題了吧。

大本營在這兒無人看守,豈不是給了二隊毀滅一隊的絕佳時機嗎。

二隊的帶頭人顧天資臉上掛著得來全不費工夫的笑意。

顧天資走到了一塔面前,手中靈力對著一塔轟下,毫不留情的摧毀了一塔的大本營。

顧天資身邊的隊友說道:“這也太容易了吧。”

“對啊,在羽皇子的隊伍就是好,贏得真輕鬆。”

四周人放鬆了警惕,但是一塔被毀的瞬間觸碰到了什麼機關。

顧天資一行人沉浸在輕鬆的氛圍中,突然無數的藤曼從塔中蔓延出來,變成了一個荊棘之地。

二隊的人大驚:“怎麼回事!我們不是贏了嗎。”

木藤相互纏繞變成了一個牢籠一般的存在,藤曼勾上了他們的手腳,木藤上的尖刺尖銳交錯,只要他們一動就有被尖刺傷到的可能。

十個人被困在木藤中保持著怪異的姿勢一動不動,木藤藤曼彷彿有靈性,只要有人移動或者使用靈力,尖刺便瘋狂生長逼近。

顧天資一行人被木藤困在其中。

顧天資臉色慘白:“怎麼回事,我們明明毀了一隊的大本營我們應該贏了才對啊。”

“為什麼活動沒有結束。”

現場並沒有響起二隊勝利的提示。

他們被迫停在了原地,就連使出靈力的能力都沒有。

段厭景看到這一幕震驚的站起來:“不可能,段零怎麼可能設計出這麼精密的木系。”

顧天資的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神色:“我勝利了才對!”

這一幕無疑打臉那些不好看一隊的臉。

在場的人也產生了相同的疑惑。

敖詭話發現了一隊的狡詐之處。

雖然兩隊以攻塔為目標,但是在規則的設定上面,塔的目標太大,所以攻塔只是一個形式。

最終要攻掉的是插在塔上的旗幟才會被認定輸贏。

段零一開始就發現了大本營的旗子上設有感應的結界,所以段零隻要帶走了旗子,主動去靠近二隊大本營。

這一招出其不意,留下一個空殼和假旗子。

敖詭話哼了一聲:“真是陰險狡詐。”

白無夭睥睨了敖詭話一眼,說道:“是二隊沒有吃透規則,怎麼能夠怪一隊使詐,這點機敏度都沒有,還怎麼成為奇兵營的一員?”

白無夭勾起了一絲笑意,不愧是她的隊員。

與其被動的等著二隊找上門來,她喜歡的是直接去敵方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