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遊戲的鈴聲一開始,合裡就看到面前的兩個人扭打了起來,相互死拽著對方的身份牌。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這場遊戲沒有規則,只有無盡的掠奪,到最後擁有最多數量的人獲勝,再或者是,死亡出局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樣數量的人,然後獲勝。

只見一個人影忽然朝著自己奔過來,她直接一個撲閃,直接將合裡撲倒在地,兇狠的拉扯著她脖子上的身份牌。面目猙獰,口水橫飛。

合裡緊皺眉頭,本來她穿的就是白色短裙,這麼一折騰,她的小褲子一下子就露在了大眾視野裡面。

她雙手窩在女人的手腕上,朝著某個穴位一捏,再使巧力,女人一個吃痛,慘叫連連,雙手手腕被她撅起上翻,根本沒有能力再去拉扯她的身份牌。

合裡就著她現在的這個姿勢,兩手拉開,直接一腳將她踢開,順手將她脖子上掛著的身份牌,直接取了下來。

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小白裙子的褶皺,就著旁邊反光的金色瓷磚,將自己從頭到腳的整理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硫磺二少的某種特別癖好,明明不是一個比美的遊戲,卻將自己打扮的好像是個女郎一樣,還以為是要出賣自己的活兒,沒想到是個鍛鍊自己伸手的活兒。

天花板上的排行變了。

這個瘋女人的身份牌手一百幣子,而現在的她位居第十,二百個幣子。

忽然一個鐘聲響了起來。

大家所有人的幣子,全部都上漲了十個。

合裡看了看四周,都在打群架,她直接躲進了衛生間,將衛生間的門反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現在大家經歷的,全部都是車輪戰,一個三個小時的賽程,如果一開始就要全力以赴,到最後只會累的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聰明的人或許會用嘴遁來平衡者一切,但實際上也只是小聰明一個,就憑硫磺二少說的那句,如果失敗了就將自己做成人彘的這個威脅。

她不相信,其他人的主子也是個善茬,可以讓他們隨便的輸贏,定然是也有威脅在裡面的。

以至於,所有人,只能動手。

“造孽啊!”她嘆了一口氣。

忽然,一個女人高跟鞋的聲音從側面傳了過來。

合裡大吃一驚,竟然沒有事先探勘一下這裡面的安全,她一扭頭,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人,腳踩恨天高的雙手懷胸,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你倒是會偷閒?”她媚眼如絲,眼睛彎起,嘴角含笑,一頭的黑長直,倒是襯得她更加嫵媚動人了。

“你不是參加遊戲的人?”她的胸前並沒有像他們這樣的身份牌,合裡眯了眯眼睛。看來這個人是這個遊輪上的。

“與你無關。”女人面不改色,認真打量她的身體,最後眼神落在了她胸前的兩個牌子上。

很顯然,合裡是已經得手了幾個幣子的。

“你也倒是玩的認真。”女人沒有來的說了一句,倒是讓合裡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