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裡。

舒妃和另一個貴妃在閒逛著。

剛走了沒幾步,便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孩子們的笑聲、

“這是哪裡來的孩子?”舒妃隨口說著。

貴妃自然淡淡笑了笑:“這是咱們皇宮裡又有新的小殿下了。”

她雖然是微笑的在訴說的,但是是個人便能聽出口吻中的酸意和敲打。

舒妃聽著貴妃的這句話,瞬間明白了:“貴妃娘娘,您是說這兩個孩子是葉宛月的孩子?”

葉宛月的大名,整個皇宮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貴妃卻不分喜怒的看了舒妃一眼:“葉宛月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那是宛月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公主,是他要宴請天下百官,昭告天下的宛月公主!”

“等到昭告天下的時候,業務那月就不是葉宛月了,人家是項宛月,是項家的公主,就連兩個小殿下,也是能和別的殿下們一樣的。”

舒妃臉上有些許的難堪,她不清楚貴妃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她說,但是以這些年她對貴妃的瞭解,越是這種她不辨喜怒的時候,越是她心情最不好的時候。

舒妃討好著:“娘娘放心,就算這兩個小殿下再厲害,那也不能跟大殿下相提並論呀,大殿下今年都已成年,且輔佐皇上治理西川井井有條的,那兩個小殿下還是小毛孩子而已。”

貴妃笑了笑,她從涼亭起身。

舒妃趕忙上前攙扶。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也左右不了什麼,只是這大中午的,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的實在是擾的本宮頭疼,本宮就先回宮休息了,你且賞花吧。”貴妃說著,便在宮人的攙扶下準備離開。

舒妃跟著附和:“既然娘娘要回宮休息了,那臣妾也回去了,被孩子吵吵著賞花也沒什麼意思。”

“既然是你約我出來賞花的,那就留下來好好賞一賞,也好順便跟小殿下們打成一片好好聊一聊,即便以後大家都是一些人了,也不能天天這麼吵,這麼吵的話,這後宮乾脆留給他們住好了。”

丟下這句話,貴妃在宮人的攙扶下,徹底走遠了。

原地只剩下了舒妃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舒妃身邊的小宮女有些好奇的看著舒妃問道:“娘娘,貴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呀?”

舒妃冷冷笑了笑,眼底盡是無奈的哀涼。

“她已經因為葉宛月帶著兩個孩子住進皇宮裡而怒了,那兩個孩子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做不過是想要讓我做出頭鳥去收拾一下兩個孩子罷了。”

小宮女一聽這話,很是擔心的問道:“那娘娘,萬一宛月公主記恨的話,您不就因為這件事得罪了宛月公主了?”

賢妃氣呼呼的說:“她就是讓我得罪,這樣才能跟她統一戰線,才能一直都是她的人,一直仰仗著她的權勢,在她的背後幫她做一條狗。”

但是問題就是在於,這些事賢妃都知道,都懂得。

可即便是知道的,即便是懂得的,那也於事無補。

她沒得選擇,唯一的選擇只有成為那個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