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把你所有的哀傷都哭出來,希望這場淚水能為你洗去所有的陰霾!”

趙琳伸出手來環抱住因為沒法控制住情感迸發而抽搐著的張婄婄,此刻的相擁才使得一度尷尬的兩個人又像是回到了從前般姐妹情深。

張婄婄陡然從趙琳的懷裡鬆開了手,強顏歡笑地摸了把眼淚,像是因為找回了兩人之間真摯的友誼,又像是把所有的不痛快哭了個乾乾淨淨般高興著。

“讓你看笑話了,我是有多想念淚水的味道,才......”張婄婄想要給自己也是給趙琳一個另起話題的由頭,但她詼諧的言語使趙琳更加覺得她是一個可憐的人兒。

“沒事,我還不瞭解你麼?”趙琳裝作沒能看透她的最痛之處,朝她擺了擺手。

“我拜託你的事,要是你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張婄婄支支吾吾地說。

她與趙琳之間的真情實感讓她幡然醒悟,她做不了一個坑害閨蜜的小人,所以就做不到因為要滿足一個連自己都不喜歡的家庭去逼趙琳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沒事,我正想和那個‘羅斯’做個了斷,看在曾經他給過我一絲幻想的份上,我就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趙琳臉上流露出坦然的微笑,看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

“你說話當真?真的放得下他?肯原諒他?”張婄婄換位思考著,她自覺自己可能連趙琳一半的大度都沒有,所以她還以為趙琳在和她說笑。

“傻瓜!你看我現在像是稀罕他那樣的小白臉麼?”趙琳展開雙臂,原地轉著圈,從頭到腳展示了她一身的貴氣豪華。

張婄婄認認真真地看著她,像欣賞一件藝術品,她在她的眼裡那麼自信,那麼美麗,把她和那個王陸嗣放在一起簡直不靠譜。她像一個女王,而他卻像一個馬伕。

她痴痴地看了好久,從頭到腳,仔細到每個細節,連同臉上的痣都瞧得仔細,張婄婄最後感嘆:“他確實配不上你!”

趙琳笑了笑,忽然想起了正事,從紅色皮夾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張婄婄要為之求情的人。

“你的事我已經辦妥了,這是他走出派出所大門時的照片。”趙琳指著照片上的人,一臉的雲淡風輕。

“這麼快?”張婄婄吃驚地望著趙琳。

“只要有律師,辦事效率只要一想便成。”趙琳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

“你還請律師了?得花錢吧?”

“免費的!”

聽到這裡時,張婄婄張大的嘴差點合不攏。她想趙琳如今真是飛黃騰達了,既不好意思直接問,又不想沒來得及接上話而暴露了自己的無知,於是她隨口問:“那王陸嗣現在回家了嗎?”

“估計是回去了吧!”

“怎麼這麼不確定?”

“因為我對他撤訴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把欠我的錢還我。”

“所以他還你了?”

“嗯!”

“沒想到他這麼有錢,說還就還上了,那他幹嘛還騙你錢呢?”張婄婄想不陰白地搖了搖頭,她只能以“世上無奇不有”來結束自己的胡思亂想。

“不止這些呢,他暗地裡幫人宰殺病豬還被罰了款,要不然他能這麼快走出大牢?”趙琳猛戳照片上那個男人的臉說。

“看來這個王陸嗣根本不是一個缺錢的人,大概是有騙錢強迫症吧?要不然幹嘛欺騙你呢?人和財!對呀,他還騙人感情,簡直十惡不赦。”張婄婄一面罵一面覺得一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