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何家。

何文兵好端端的,忽然晚上就開始痛癢難耐。

何海天和餘氏都嚇壞了,匆忙讓人請了大夫,給何文兵診脈。

大夫急匆匆的來了,何文兵已經被抓的自己脖子全都是血印子,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大夫一來,見了這狀況,便焦急道:“快點把他的雙手雙腳綁起來,要不然這樣繼續抓下去,會危及性命的。”

縱使不願意,為了兒子的性命,何海天和餘氏也只得答應了。

被綁住了雙手雙腳之後,何文兵就更難受了。

“爹,娘,求求你們給我鬆綁吧,我真的好癢……好癢啊……”

這種癢意,像是一萬隻螞蟻在臉上啃咬一樣。

何文兵真的是痛不欲生。

大夫上前給何文兵診脈,臉色大驚,“何公子這是中了毒!”

什麼?中毒?

餘氏忙道:“不可能啊……”

何海天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來一樣,道:“難道是姓江的那個臭小子……”

餘氏也急忙道:“對,肯定是解藥給的是假的,這個臭小子居然如此狡猾!”

何海天看向大夫,道:“大夫,你能不能治好我兒?”

大夫皺眉,想了想,道:“何老爺,實在是慚愧,這種毒藥老夫見所未見,要是想研究出解藥,最少要半個月,可是何公子根本等不到半個月……”

何海天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大夫又道:“何老爺,我可以給何公子開一劑止癢的藥物,可是隻能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怕是還要繼續痛癢難耐啊。”

聽著大夫這麼說,何海天也很焦急,“那就勞煩大夫先開藥,總不能讓我兒繼續這樣難受。”

大夫點頭,轉身去開藥。

沒多時,藥煎好了。

何文兵大口大口的喝下去,果然,臉上的癢意減輕了一些。

何文兵一好了點,便忙道:“爹爹,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何海天眉頭緊鎖,“文兵你放心,爹爹一定救你!”

餘氏很是擔心,“現在這樣可怎麼辦啊?”

唯一的解藥就在江夏的兒子手上,難道……要他們上門去求情嗎?

餘氏和何海天感覺都做不到。

正在這時,何海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來一樣,看向何文兵道:“文兵,你老老實實告訴爹爹,到底是為什麼要去招惹江家的人?”

何文兵一愣,隨即低下了頭去。

何海天皺眉,怒道:“逆子!到了今日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肯說實話?”

何文兵無奈,只得道:“是因為我經常聽爹爹說,醉月樓都是因為有了江夏,把咱們迎賓樓的很多客人都搶去了……”

“前幾日,還在在外的時候遇到了一品閣的人,那人告訴孩兒,說江夏的醉月樓現在已經關門停業,若是等到她再度開業,肯定整個石林鎮的生意又要被全部搶走,孩兒擔心……所以才……”

何文兵說著話,心裡委屈的很。

何海天聞言,卻皺眉,道:“一品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