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秦布一戰高東源

燈光幽暗的倉庫內,陳夕不停的抽著煙,神色有點緊張。

看著一旁愣神的秦布,陳夕忍不住的出言問道:“你真的確定來的會是警察?”

秦布點了點頭說道:“宮永年這種人被盯上是早晚的事。”

一旁的陳夕沒有說話,他知道秦布的話有道理。

現在不是十年前了,其實哪怕是在十年前一些所謂的江湖大哥也都逐步開始了洗白上岸。

能挺到現在沒被辦進去其實已經屬於宮永年運氣好了。

宮永年做人很低調,作為宮永年曾經最得力的手下,就連陳夕自己都沒見過宮永年幾次。

這個人的團伙組織很是嚴密,一層管理著一層每個層次都有專門的負責人,甚至很多底層的小弟都是隻聽說過自己的老大但是沒見過老大本尊。

但是宮永年雖然做人低調,可是這位做事可是一點都不低調。

陳夕清楚只要犯法的事情就沒有宮永年不沾的。

也許是等的有點無聊,秦布忽然問道:“你知道宮永年每年大概能賺多少錢嘛?”

陳夕一愣,他不明白秦布為什麼問這句話,但是想了想陳夕撓了撓頭說道:“一年幾個億還是有賺的到的吧,當然了這是他的純利潤,養的小弟多,花錢的地方也多。”

秦布皺著眉點了點頭,秦布問這個問題自然不會是在羨慕宮永年。他一直都有一個疑惑,後期宮永年的落網跟他的兩個得力手下有直接的關係。

而他最為得力的手下姜淮和程老四又是因為兩百萬而最後折了進去,這就讓秦布感覺到很迷惑了。

按理來說做宮永年這行的賺錢還是比較容易的,二百萬可能僅僅是出一次貨的零頭。

而作為宮永年最得力的手下,姜淮和程老四一文一武,不應該為兩百萬這麼玩命啊。

想到這裡秦布又問道:“宮永年對手下很吝嗇嘛?”

陳夕忽然惡狠狠的說道:“別提了,那就是一個守財奴。我爸媽就是因為這傢伙不肯把貨交出去才慘死的,那個時候那夥西山人就是因為我們劫了他們一批貨才發怒的。後來我才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手腳。”

聽過陳夕的話後秦布心裡有數了,這個宮永年很有可能是把手中的資金用作他處了。

算算時間,秦布有一個推斷,宮永年的錢要麼是全部都存在了一個秘密賬號處,要麼就是全都拿去報復閆先生了。

當然了要想坐實後面的推斷首先要證明的是宮永年就是“韓富虎”。

聊了幾句後秦布忽然聽見了倉庫外傳來了腳步聲。

抽著煙的陳夕忽然掐滅了菸頭,手放在腰間,陳夕也警惕的看著倉庫大門。

看的出來多年的江湖生涯讓陳夕很敏銳,顯然他也發現了有人進來。

秦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

陳夕鬆了鬆手,出於對已經故去的秦莽的尊重和信任,陳夕是願意相信秦布的。

最起碼,高繼來的錄音是做不了假的,而且整件事陳夕也覺得自己過於莽撞了。

程老四作為宮永年的左膀右臂,似乎沒有理由出賣宮永年。

誠然宮永年在利益方面是有比較苛刻一面的,但是在更多時候,當在手下完成任務的時候宮永年還是不會少了他們的好處的。

現在來看陳夕覺得程老四極有可能是在玩自己。

...

秦馳雖然嘴上一直說著不緊張,但是在帶人摸到龍華路的倉庫的時候秦馳內心還是有點緊張的。

這個緊張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眼前這個案子太重要了。

宮永年這個犯罪首腦秦馳和他的中隊已經查了一年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一年只有秦馳的中隊在一直秘密的調查。

當然了雖然查的辛苦,可是在論功行賞的時候自然也是秦馳的中隊是首功。

秦馳有很多的優點,但是對比津港其餘的刑偵精英來說秦馳對自己的仕途還是很看重的。

其實秦馳清楚,哪怕業務能力再強,做到了支隊長這個位置基本上就已經到極限了,後面看的就不是業務而是自己的政治嗅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