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歷練大會?”

直到季平皺著眉頭問話,季雪才發覺自己兄長表情有些嚴肅。

嚴肅得有些過分。

“是,是啊,怎麼了?”季雪愣愣問道。

從她記事起,季平都是任自己欺負的兄長模樣,很少這樣對自己板著臉。

她不知道季平為什麼一聽自己提起歷練大會和試劍大會就是這副模樣。

“怎麼了?你有幾斤幾兩,知道試劍大會的兇險嗎?”季平聲音低沉地問道。

“哼,我可是煉氣圓滿了,而且我有師傅賜的飛鴻劍、飛旋盾,這次突破煉氣十三層,師傅又賜我一件絕品法袍,區區試劍大會,我有何懼?!”季雪反駁道。

為了增強說服力,還特意激發了身上紫色法袍的一絲靈力。

季平微微一愣,這才發現季雪身上穿得紫色長裙,竟然也是一件絕品法袍。

而紫色長裙上散發的那股威壓透露出的法袍品級,竟然隱隱還在自己身上的灰雲法袍之上。

“季雪,你別以為仗著三件絕品法器就能小覷別的門派弟子了。”

“你師父棲梧長老賜下的寶物卻是能讓你面對大多數同階修士穩佔上風,但最後能在歷練大會中奪得名額參加試劍大會的,誰沒些底牌?”

“甚至不乏那些金丹高人的直系後代,他們身上的寶物底牌比你只多不少!”

“這次歷練大會你去就去了,但試劍大會,你不能去!”

季平斬釘截鐵道。

季雪的實力再強也不過在煉氣士中稱雄罷了。

面對築基修士,根本不是對手。

而他季平的實力,已經足以和尋常築基修士爭鬥,可依然不敢去兇險無比的試劍大會。

怎麼可能允許實力還遠不如他的季雪去以身試險?

“哼!我偏要去!”季雪一臉不忿道。

季平眉宇間陰雲密佈,就要發怒。

可季雪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季平怒氣頓消。

“我聽門中師兄說,我們青雲學宮的祖師曾經就從試劍大會中得到了潑天的機緣。”

“其中帶回來了一種名為紫府涅槃丹的寶丹,能夠讓修仙者的紫府涅槃重塑,不過門中最後一粒紫府涅槃丹,也已經在百年前被用掉了。”

“我一定要去試劍大會,紫府涅槃丹我勢在必得。”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季雪眉宇間滿是堅定和一種攝人心魄的氣勢。

季平都不由為之側目。

季平自然知曉妹妹之所以會強調這紫府涅槃丹,正是為了修復爹孃破碎的字元。

讓兩人能夠恢復修為。

這幾年來。

爹孃每況日下的身體,無論是季平還是季雪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季平手上有系統,知道只要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遲早能夠解決爹孃的傷勢,因此不急,準備徐徐圖之。

可季雪卻心急如焚。

這次試劍大會,對她而言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季平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了。”

“那你就去吧。”

“季平,你呢?你那便宜師父沒讓你去吧?”季雪見季平眉頭舒展,不再阻撓自己,喜笑顏開道。

“什麼便宜師傅,對我師傅尊敬點,他老人家正在閉死關突破辟穀境界,說不定出來後就跟你師傅一個境界了。”季平唸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