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豹一把捏爆手中的茶杯,猛地站起身,面露不善的看著江老,森寒道:“老東西,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偷雞摸狗?”

“怎麼?”

江老斜睨著他,滿臉鄙夷,一點不客氣的說道:“堂堂袍哥會白羊分舵舵主敢做不敢認?”

“就你乾的那些畜生事兒,說偷雞摸狗都算是抬舉你了,缺德事幹多了老天的看不過去,難怪生不出兒子!活該!”

“艹!你找死!”

秦豹一下子就被氣炸了,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華夏人自古都有傳宗接代的傳統,而生不出兒子這件事一直是秦豹心中的一根刺兒,他生平最恨別人拿這件事開涮。

現在他被江老這麼一揭短,火氣那是“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氣得幾乎要發瘋,若不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自己不是江老的對手,他恐怕早就衝過去找江老拼命了。

“喲呵!”

江老故作震驚的看著秦豹,“怎麼,想找我打架嗎?”

秦豹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的盯著江老,握緊拳頭,恨不得撕爛他的那一張破嘴,實在是太氣人了。

“夠了!”

這時,與秦豹一同前來的那個老者看不下去了,冷著臉開口制止了秦豹。

“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對秦豹的表現失望至極,一大把年紀了,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居然還被人三言兩語激得沉不住氣,簡直就是莽夫一個!

“老韓,你?”

秦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泰,完全沒想到韓泰竟然沒有選擇幫他,反而是在教訓他。

“我們今天來是有正事要做,不是讓你吵架的!要吵,自己回去找個潑婦吵個夠!”韓泰看到秦豹這個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訓斥道,語氣都重了幾分。

秦豹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恨恨的看了江老一眼卻並沒有說話,氣呼呼的坐下了。

“看來還是韓老弟明事理,不像某些人!”

江老不鹹不淡的誇了韓泰一句,心中頗有些遺憾,若是秦豹先動手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教訓一下這個傢伙了。

可惜了,事與願違!

“讓江老哥見笑了!”

韓泰看著江老一副不嫌事大,繼續拱火的樣子,頓時氣得臉色發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連忙轉移話題。

“不過我們這次貿然拜訪,是事出有因的!”

“哦?不知道韓老弟所為何事啊?”江老見人家不接招,繼續挖苦人的心思也就淡了,有些好奇的問道。

韓泰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對手下的一箇中年大漢使了個眼色,“帶上來!”

中年大漢秒懂,躬身退了下去。

“這是?”江老一時也有些疑惑。

韓泰沒有解釋,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江老哥,你就等著看吧!”

不多時,原先離去的那個中年漢子又回來了,只是身後跟著四個彪形大漢,兩人一組,各自抬著一具屍體。

四人將兩具屍體放在大堂外,隨後就站到了一旁。

看著這兩具死狀極慘的屍體,江老臉色一沉,冷冷的問道:“韓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到了這時候,他想都不需要想就知道韓泰等人來者不善!

“江老哥,我倒要問問你是什麼意思?”

韓泰此刻猛地站起身,眼睛一瞪,自有一股強大的氣勢攝人心魄,“咱們兩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的人殺了我的弟兄,難道你就沒個解釋嗎?”

“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