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學校有人到哈爾濱來的事情小笠原也是知道的。

他只是不知道來的福本龜野就是山本平作的朋友。

“憲兵系統和保安局情報部一些沒有經過嚴格情報訓練的人經過選拔後將被送到日本受訓了。你不想去嗎?將來你再出來的時候可能就是真正的少尉而不是現在這個假中尉,高島建!”小笠原說道。他故意說的是錢小寶外交護照上面的假名。

錢小寶之所以一直停在曹長的軍銜上就是因為他沒有進過任何一所學校,連滿洲國的那幾所培養軍官的學校都沒有進去過。

錢小寶打心裡當然願意去,他不是為了升官而且覺得訓練再嚴格也不會丟了小命,比現在隨時會出現危險喪命強多了。

可是他不能走。

如果他走了,舒爾茨的工作就停了一大半。

當然情報部裡面的長官也未必願意送他到東京去學習。

錢小寶故意向小笠原洩露秘密。

“中野學校到哈爾濱來的人我已經見過面了。他是我的老師山本平作的好朋友福本龜野少佐。”錢小寶小聲對小笠原說道。

“而且他們兩個吃飯的時候我也在場。可是山本老師一直都沒有提選拔人去東京受訓的事情。可見他並不願意讓我去。”錢小寶裝作氣惱的說道。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什麼是朋友?朋友就是要為別人著想的人!小笠原,你很夠朋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錢小寶說道。

已經喝的半醉的小笠原把麵包掰成小塊放進紅菜湯麵然後用勺子舀出來吃著。

“真是美味啊,我永遠都會記得這一天!”小笠原說道。

四月是松花江哈爾濱段開江的時候。

隨著一聲聲巨響,整個冰面碎裂成無數塊向北滾滾而去。

舒爾茨和錢小寶現在就蹲在江邊看著大大小小的冰塊漂浮在江面上向北流淌。

“你會說波蘭語嗎?”錢小寶問道。

舒爾茨沒有回答,他被錢小寶這個天馬行空的問題給問住了。

過了一會舒爾茨答道:“如果是西里西亞方言我可能聽懂一點。其他的方言我就不懂了。”

歷史上波蘭作為一個統一的國家時間並不長。不同地區曾經被不同國家佔領了,所以形成了好幾種方言。

“今天晚上在偏臉子附近的波蘭餐廳有四個波蘭人在那裡聚餐。那是關東軍情報部安排的。”錢小寶說道。

“沒有更詳細的情報了嗎?”舒爾茨問道。

錢小寶搖頭。

“中野情報學校現在開始教授馬來語了,我覺得這個情報對你們很重要。”錢小寶接著說道。

“的確很重要,我馬上向上級報告這件事!”舒爾茨點頭說道。

漢娜走進一家理髮館,她經常來這裡打理頭髮。

由於是老顧客,所以很熟悉,漢娜坐下不久頭上就卷滿了燙頭髮的夾子。

漢娜拿著報紙看著上面的新聞小聲說道:“今天晚上波蘭教堂附近的那家餐廳裡面用餐的所有人都要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