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深沉。

海風也變得冷冽起來。

伊蓮拉住仍有往前走的秦川,然後嬌羞的在他耳邊說道:

“我有點兒累了。”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秦川,在聽到這種話時,他一定會毫不遲疑的回道:

“哦,那你打車回家吧。”

但如今,他已然不再是之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直男,所以很清楚,這話中所蘊含的暗示。

“嗯,走了這麼久,確實有些累,我送你回去吧。”

看破不說破,秦川當然知道這幾步路,對於伊蓮這種實力強悍的大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可他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見秦川上道,伊蓮看上去變得更加嬌羞了,整個人完全貼在了秦川的身上。

兩個人離開海邊,在附近的公路旁等了一會兒,不多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就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秦川將後排的車門開啟,讓伊蓮先上去,他猶豫了一下,隨後也坐進了車裡。

“回我住的地方。”

待秦川關上車門後,伊蓮便對那名沉默的司機吩咐道。

司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發動了車子。

“這是你僱的嗎?還是安排的?”

瞄了一眼前面開車的黑衣人司機,秦川故作隨意的問道。

“當然是僱的,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安排。”

伊蓮說完對著秦川笑了笑,但秦川卻並不相信,因為那司機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工具人。

之前的話,他或許還感覺不到,可在相繼寄生惡念之門和禁忌之箱後,他對於暗屬性已經變得相當敏感,所以很確定這司機就是黑衣人。

顯然,伊蓮這個女人對他撒了謊。

“你知道嗎,我現在就像是做夢一樣,根本不敢相信,我還能像現在這樣靠在你的身上。”

車子平穩前行,伊蓮繼續著女人的感慨。

秦川被伊蓮身上散發出的香味,搞得有些迷糊,好在他上車前,有偷偷的吃下兩顆清醒糖豆,可即便這樣,他依舊有種像被勾了魂的感覺。

察覺到身體的不對頭,秦川在心裡自然更加警惕這個女人。

懷疑對方像當時的伊萊一樣,又對他使用了某種迷幻的能力。

心裡面雖然小心,但身體上他卻相當配合,原本無所適從不知道放在哪裡好的手,也在這時不安分的放在了伊蓮的領口,隨後順著縫隙伸了進去。

“你怎麼那麼猴急,真是壞死了。”

伊蓮沒有抗拒,兩隻手雖然下意識的遮擋住,可卻任憑秦川怎麼樣。

“真是要命啊!”

儘管伊蓮完全放任,但秦川卻根本不敢放肆,因為真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多虧伊蓮住的地方不算很遠,車子在駛入一片別墅區後,就停了下來。

“你就住這兒嗎?”

看了眼外面,秦川故意找話題的問道。

“我一般不在這兒,只有在來東亞圖的時候才會過來。”

伊蓮弄了弄衣服,隨後對秦川問道:

“要不要進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