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烈焰滔天的溫度在開門的一瞬間掙扎湧出。

風老淡定的走進去,關門的一瞬間,只留下一個偉岸的身影被火光映照在紙糊的門窗上。

修整了一夜,江眠自覺自己的靈力已經被穩定了不少。

以元嬰祭奠肉身,這個方法確實還是太過冒險了。

一時不察便是神魂俱喪。

江眠現如今都還覺得識海偶爾會一陣陣的疼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師姐說的沒錯,自己確實還是要多修養一陣子。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江眠也不再一味追求修煉。

一出去,安懷莫幾個就已經在外面百無聊賴的等著江眠了。

江眠有些納悶:“你們幾個怎麼不進來?”

安懷莫在一旁撓牆,看到江眠出來了,他立馬扭轉勢頭,手指一指。

就看到掌櫃就像個門神一樣死死守在江眠的院門旁邊。

“你看看他!”安懷莫淚眼汪汪的告狀,“原是我不配,竟然連這院門都進不得!”

看著哭唧唧告狀的安懷莫,和像一根鋼針一樣死死守衛院門的掌櫃。

江眠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不知道掌櫃的為何如此維護自己,但還是出言勸阻:“日後我的師兄師弟想要進來,不必再攔,總歸我們也很少睡覺。”

修仙之人在外面,基本上都是以打坐代替休息。

掌櫃聞言,心中雖有不忿,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的,“那就都聽小姐的。”

江眠有些奇怪他突然變了稱呼,側頭去看。

就看到掌櫃的已經低著頭退走。

江眠摸了摸鼻子,也並未多想。

既然這裡是爹爹的酒莊,說不定這個掌櫃曾經見過自己。

只不過之前一時忘記,現如今又想起來了吧。

站到人流密集的巷子裡,江眠只覺得,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周圍的一切,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

“小師妹!”安懷莫興高采烈的舉著一把糖葫蘆跑回來。

“我一個,小師弟一個。”

“我一個,小師妹一個。”

“我一個,……”

唐故軒嘴角一抽:“吃吧,大饞小子,怎麼不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