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薨天寒有些微怒的聲音,翼塵放下了手。

遠處的綠幽皺著眉頭,看著遠處的三人,心中暗道:“她果然是陳國公主。”

薨星抬眼看著翼塵,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發顫,道:“小子,你小心點..”

翼塵面上帶著一絲嘲諷,腦袋伸到薨星耳邊笑道:“你一定要成全我啊...”

薨天寒看了眼翼塵叫道:“好了!你倆都閉嘴!”說罷轉身從腰兜裡拿出一個小袋子,交給倒在一旁哭吼的老人,道:“老人家,這些錢你先拿去,不夠你就去王府取,到了你就報薨天寒的名字。”

老人哭吼著,沒有回話。薨天寒小心翼翼將老人扶回房中,好在不遠處就有一家醫館,薨天寒走向醫館,那大夫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薨天寒對著那大夫道:“麻煩你幫那位老人看病,費用你去找王府要,我會雙倍給你。”那大夫聽後面色一喜,連忙點頭道是。

薨天寒等人騎馬走出了城門,陳明明一人一馬走在一旁,頭頂一隻草帽,這嬌生慣養的女子,又豈能承受的住這夏日的炎熱,手中的手帕不停的對著臉頰上扇,她向周圍的幾人看了一眼,道:“誰拿扇子了,給我扇扇。”

眾人沒有答話,薨天寒感到氣氛不對,連忙走到陳明明身前道:“要不我們先找個陰涼處休息一會,我看看周圍有沒有芭蕉葉之類的。”

“行了行了,你身上可真夠熱的,離我遠點。”陳明明有些不耐煩的驅趕走來的薨天寒。

一路上幾乎都沒人說話,聽到最多的就是馬蹄聲。翼塵不時張望這周圍,不要說是他的故鄉,就是在北方,這般山水也是極其少見的。

翼塵左腳輕踹了一下馬,走到了薨天寒身前,面露微笑道:“將軍..還有多久能到?”

薨天寒向翼塵看了一眼,緩緩道:“大概還需要倆天的時間。”

“啊?”翼塵看似有些煩躁,無意間向後面的綠幽看了一眼,相反,這個沒耐心的人今天倒是沒有抱怨,一個人靜悄悄的跟著他們。

“將軍..”

薨天寒聽到聲音眼角再次看向翼塵,翼塵緩緩道:“前倆日我們切磋時,你最後使用的那一招是怎麼回事?”

翼塵向周圍幾個人看了看,深怕被他們嘲笑成土包子,陳明明扭頭看著薨天寒,大概是她也些好奇,其他倆人依舊默不作聲的走著。

薨天寒感覺到陳明明好奇的目光,他對翼塵不悅的態度一時間煙消雲散,聲音平和地道:“那只是很普通的真力,你現在依靠的是身體鍛煉出的力氣。而真力是靠吐納,活動經脈來鍛鍊內部器官,熟練時可以控制身邊的氣體。等到對這倆種徹底熟練時,可以去學些上乘武功,控制真力達到不同的效果,普遍就是使用微薄的真力包裹自身周圍的氣體來代替眼耳探測周圍,高度凝固真力也可以擋住一般的暗器。也可以用真力讓空氣變得稀薄,甚至減少自己周圍的空氣,提高飛器和自身速度。大多使用真力的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招式,熟練後甚至可以控制部分氣流凝縮成武器攻擊他人,使用者要熟悉真力的強弱控制,不停磨練技巧。”

話已經說完,可翼塵不知何時已經呆愣主了,若是這樣自身的力氣也不過是虛有其表,薨天寒看向翼塵,也猜出他心中的疑慮,又道:“想要多大的神通,就要吃多少的苦,真力有一個界限只有身體突破才能衝破界限。人本身的鍛鍊也會使自己的經脈深層強化,對你日後的修煉更是大有增益,只是你現在不知道如何使用罷了。”

翼塵大喘了一口氣,薨天寒把話說道一半時差點讓翼塵窒息而死。

夜色已深,薨星看了看四周,走到薨天寒身邊道:“將軍,到了。”

薨天寒看了薨星一眼,點了點頭。

來到山腳下,薨天寒右手一拉馬繩,馬匹向右轉了半圈,薨天寒看了看其餘四人,最後將目光轉向陳明明,道:“部落大營就在前方不遠,大家走了一天了,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吧。”說罷,從馬背上拿出些乾糧,扔給其餘四人,然後下馬將馬栓好。

薨天寒再次將目光轉向陳明明,陳明明也是將馬拴好,從馬背上取下了座墊。

薨天寒看在眼裡,當年麟淵之戰陳明明自然也受了波及,在荒野過夜陳明明也不會是第一次。只見她走在山壁旁,拍了拍坐墊,坐墊突然爆開成睡布,她將睡布鋪在地上,自顧自坐下,目光無意間發現薨天寒正看向自己,問道:“幹什麼?”

薨天寒一驚,連忙把視線移開,道:“我和薨星出去檢視一下,你們就先歇息吧。”隨後便向薨星使了個眼神,薨星快步跟在身後,倆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視線之中,綠幽走到離陳明明十米左右的石壁旁,就地睡下,眯著眼角不時看向遠方的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