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清晨,薨王坐在桌前,手邊有一隻鴿子在桌上隨意走動,門外傳出一陣敲門聲。

“進來。”薨王微笑的轉頭看向門,陳明明推開門“二叔,你找我?”

“嗯。”薨王指了指桌子上的書通道:“你父皇給我來信了。”

陳明明一愣,有些惶恐地道:“哦..我父皇..給你說什麼了?”

薨王面色變的有些嚴肅道:“讓我好好鍛鍊鍛鍊你。”

陳明明一聽,連忙走到薨王身後,白皙的雙手握成拳輕捶薨王的背:“二叔,我就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也不給你惹麻煩,你就給我父皇說我在這裡很聽話,咱也不要瞎折騰了。”

薨王低頭將書信拿起笑道:“這可不行啊,要是你父皇發現你回去沒點長進,就輪到我受罪了。”

薨王眼角看向陳明明道:“要不這樣吧,除了我的位子之外,這裡的官職,隨便你挑,但也要擔起那份責任。”

陳明明沉思片刻,道:“那好,我要你那寶貝兒子的官職!”

薨王看了看陳明明,笑道:“你可真會挑,你知道我兒現在是這裡的大將軍麼?你一不會功夫,二不懂兵法,怎麼做大將軍?”

陳明明伸手搖著薨林復的手,急道:“哎呀~您不都說了讓我隨便挑麼?”

薨王轉過身子背對著陳明明思索片刻,過了會,道:“那好!但你要保證,有什麼困難都不能再來找我抱怨,如果抱怨了,那以後該怎麼樣都有我說了算。”

陳明明哪裡還去多想,將軍手底下唯一不缺人,有事了隨便找人去替她做就可以了,連忙道:“那好!二叔,就這麼說定了!。”

訓練場上,翼塵緩緩向訓練場上走去,剛走到門口,一個人影從另一方緩緩走來,翼塵頓時眉頭一皺,這個人竟然是綠幽。

綠幽掃了翼塵一眼,沒有多看,視線緩緩移了開去。倆人緩緩走進訓練場中。

這時,薨天寒早已站在訓練場中,他每天都要鍛鍊,正好找兩人做陪練,薨天寒心裡也清楚,這兩人雖然出色但絕入不了他父王的眼,主要看中的還是這二人的年紀還有單純的心性。這是薨王在暗示他該培養自己的親信了。

翼塵走上前對薨天寒行了一禮,道:“將軍,為什麼這個人也在?”

綠幽沒有理睬翼塵卻也是上前向薨天寒行了一禮。

薨天寒沒有回話,對著倆人淡淡道:“從今天起,你二人將有我來訓練,前倆天發生的事,不要讓我再看到。”

翼塵冷哼一聲笑嘻嘻道:“那將軍,從今天起,我們該怎麼訓練?這一天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薨天寒指向後面兵器架道:“你二人先去一人挑一把。”

翼塵看了看綠幽,將目光轉向那兵器架,雙手纏胸,跟著綠幽緩緩走去。

這些兵器和之前的那些破銅爛鐵完全不一樣,全都是嶄新的,鋒利更是不說,翼塵突然一怔,在兵器架上掛著一把弓,綠幽的弓法翼塵早有見識,若這時薨天寒讓他二人交手,翼塵絕對佔不了一丁點便宜。綠幽眼角掃了翼塵一眼,順手就拿起了那把弓,並將武器架旁放著的箭筒背在腰上,緩緩走到薨天寒身前。

翼塵眼角看了眼轉身走開的綠幽,又將目光放回在了兵器架,武器雖多,但沒有一件是自己會用的。

翼塵看來看去,心中暗悔,真該直接將那把弓先拿走,無奈拿起了一張盾牌轉身走向薨天寒。薨天寒看了看倆人手中的兵器,緩緩走向兵器架道:“你們可以隨時換自己手中的兵器,或是感覺熟練了,建議你們也多換著試試,以便於找出自己適合的兵器。”說罷,便順手拿起一把長劍,走到二人對面十米道:“好了,現在你倆聯手和我打。”

這句話讓那二人同時吃了一驚。綠幽看了看翼塵,又轉過頭去,拿出了一支箭,指向薨天寒,弓弦沒有拉多長,顯然這一箭只是試探一下薨天寒,綠幽盯著薨天寒的胸口,目光一狠,左手一鬆,箭徑直飛了出去。薨天寒看出綠幽沒有拉開弓弦,冷哼一聲,沒有拔開劍鞘,對著那箭直刺過去,箭剛觸到劍鞘,薨天寒原地一轉,右手一甩,帶著箭繞身轉了一圈,箭硬生生甩向了翼塵,翼塵一驚,連忙拿起盾護住身子,嘣。

“給我認真點!”薨天寒怒吼。

綠幽不再猶豫,手中拿起倆把箭指向薨天寒,薨天寒也不手軟,向綠幽跑去,瞬間倆支箭已到身前,這次的箭速已經和上次大不相同,薨天寒依舊不做躲閃長劍直刺,手腕一轉,倆支箭在劍鞘上打轉,對著綠幽甩了過去。綠幽一驚,停下取箭的手,將手中的弓稍稍一轉擊向飛來的箭,倆支箭飛了開去。薨天寒衝到綠幽身前,半彎腰向綠幽刺去,綠幽身子一側,劍從綠幽肩頭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