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新兵把將軍給殺了..這可怎麼辦?

張祁隔著老遠也被越來越多的目光所吸引,看向翼塵他們。一眼便認出是那天城牆上的男子,同時也看到翼塵從隊伍中緩緩走向他,心中更慌,先不管躺在地上的將軍是何緣故,怕是此時二人又發生了衝突,心頭暗叫“糟了…糟了!”現在這種情況,張祁也知道不是自己能夠勸說的,更不敢上去打擾翼塵。

翼塵現在也著實不願,心裡暗道:“這條瘋狗,招式這麼陰恨,絕對不能讓他靠近。”本以為自己有一身神力,日後定然可以大顯神威,可第一次和人交手,怎知會遇上如此棘手的人。只要能打到他一拳,要他命綽綽有餘,可要是打了個空,死的就是自己。

所有的新兵驚醒了過來,連忙離那倆人遠遠的,從之前他們的對話中聽到,綠幽之前和翼塵發生過沖突,貌似還吃了暗虧,一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翼塵將手中的大刀舉過頭頂,一把甩出,直刺綠幽,綠幽身子微微一側就躲了開去,翼塵自己也清楚並不會使用武器,雙方都是拼命的心態,萬一像剛剛綠幽那樣反而成了累贅,那可真是死不瞑目。

場中一片寂靜,在場所有的人都注視著這倆個新兵,翼塵死死盯著綠幽,雙手握拳在前,一刻也不敢鬆懈,綠幽貌似也因為翼塵的謹慎找不到一絲破綻。

綠幽死死盯著翼塵,開始緩緩在翼塵四周移動。這樣的僵局一時竟打不開。

“咦?”三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在訓練場地外看到了這一幕,一個臉上帶著疤痕,頭上圍著紅布的人走上前去,剛邁出一步,就被站在中間的一個披著黑袍的高大男子阻攔:“看看再說。”

“二叔!”從遠處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這三人同時向遠處看去,一個白衣女子騎著馬飛奔而來,右側一個身子較高的男子一怔:“明明。”

陳明明跳下馬跑了過來,掃了一眼那右側的男子,沒有多看,將目光轉向中間那個駝背男人道:“二叔!”

薨王一時間楞住了道:“明兒你怎麼來了?”

陳明明笑了笑,道:“想您了唄。”隨後沉吟了片刻,道:“二叔..我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

薨王看著陳明明道:“這麼多年不見,差點就認不出你了,我大哥還好吧?”

陳明明微微彎腰,頭伸在薨王耳邊,笑道:“好著呢!”

薨王看著陳明明也是一笑,又道:“你父皇讓你帶什麼話或是書信了麼?”

陳明明一怔,連忙道:“沒有!”

薨王看著陳明明,他闖蕩了多少年,又豈會相信這丫頭的鬼話,笑道:“好,天寒你待會去給明兒安排住處吧。”

陳明明歡喜道:“謝謝二叔!咦..那邊是不是有人在打架?”陳明明疑惑的向訓兵場上看去。

翼塵和綠幽仍是在僵局之中,綠幽心情似乎有些不耐煩,時不時的衝前倆步試探翼塵,翼塵隨即將拳直對這他,絲毫沒有一絲的鬆懈,綠幽又緩緩退後倆步道:“你不熱麼?”

翼塵笑了笑道:“還..”突然,綠幽趁他說話之際直衝了過來,翼塵一驚,顯然沒想到這瘋狗也會玩把戲,沒有猶豫,雙手護住脖子,右腳從綠幽下盤掃去。

綠幽不退反進,雙腳一跳,左腳踩著翼塵的右腳騰空躍起,腰已經達到了翼塵頭部,左手一把將翼塵頭髮抓住,右手一指對著翼塵的額頭戳下。

翼塵一慌,全身直冒冷汗,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已經被綠幽抓住,心頭剎那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但還是一聲猛喝,再不管其他,一拳向綠幽打去。

綠幽頓時一驚,右腳膝蓋抬起,這一擊重拳砸在了綠幽右腿的膝蓋,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落地後雙手抱著右腿後退幾步,這一下,十有八九是骨折,翼塵看到飛出去的綠幽,又檢查了下自己頭頂有沒有受傷,隨後鬆了口氣,發現只是被揪掉了一撮頭髮,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笑著走向綠幽道:“有遺言麼?”

綠幽咬著牙死死盯著翼塵,沒有半點服軟之意。

翼塵緩緩走向綠幽,對這個快要倒在地上的人還是絲毫不敢大意,一個披著黑袍的男人緩緩走來,將綠幽擋在身後,翼塵看到這個高大男子擋在身前怒道:“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