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塵身子一顫,唯獨這個答案讓他始料未及,萬忠鼎明明已經死了,又不是陳國的人,那還能有誰能威脅到薨林復,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奪走他的所有。

藍琴絃眼角看了翼塵一眼,心中以有答案。

“不對”翼塵眼角抽了抽,道:“那他為什麼要抓我。”

“說明這個人你一定見過,而且也知道你神器的秘密。”藍琴絃還是面無表情的回道。

“見過?是誰?”翼塵腦海中不斷回憶,思來想去也不存在這個人。

藍琴絃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白和你走了,算了。”

“你有什麼打算”藍琴絃轉身問道。

見翼塵不答,又道:“要不,我給你弄間房子,你就這樣混日子怎麼樣?”

藍琴絃看著翼塵那木偶臉,從他肩頭插過,道:“樹大招風,找一座靠山也是明智的選擇。”

翼塵微微一愣,他又想起鍾離鶴臨走前對他說的一句話。

就在此時,翼塵感覺自己腰間發燙,一看之下,指星盤扇這淡淡紅光,鍾離鶴的指標指向遠處,針還在顫抖。

“師父他們出事了!”只要一方使用真力就會感知,指標顫抖顯然是真力不穩定,說明他們正在與人交鋒。

翼塵看了眼藍琴絃滿是求助之色,但終究開不了這個口,掉頭向指標所指之處衝去。

藍琴絃頭也不回的聽著翼塵向遠處跑去的聲音,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也不算白走嘛,那東西是逆石做的麼,好像能感應遠處的真力。是珠家還是碧血煞的人來了呢?這麼快,不可能是碧血煞。”

翼塵剎住步伐,前方大概有近百人左右,各各騎著馬匹,鍾離鶴等人已被五花大綁起來,三人跪在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前。

老者眼角看向翼塵,沒有理會,繼續對鍾離鶴問道:“既然是百里鎖魂殿,那你為何看見我就跑?”

鍾離鶴臉皮抖了抖,道:“我恰巧今天來給珠公子送一批貨物,卻不想出了這樣的事。我只是個做小買賣的,不想涉事太深。”

老者雙眉微閉,道:“不爭氣的東西,居然被百里鎖魂殿的人給查住了。”

翼塵正在叢中細聽,卻不知是誰在自己屁股後邊踹了一腳,這一腳倒沒用什麼力道,但卻把他從草叢裡踢了出去。

“那個天煞的東西!”翼塵腦海想著,硬生生的把字嚥了回去,轉頭看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藍琴絃,她對翼塵笑了笑,道:“蹲在這裡就能救出你師父?”

“我當時誰,原來是藍命官啊。”老者那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

藍琴絃笑笑,從翼塵的身旁邁過,大搖大擺的向老者走去。

“珠老頭別來無恙。”

這位老者別是珠家的掌託人,珠起峰。

聽了藍琴絃的話珠起峰也不生氣,道:“我的孩兒呢?”

藍琴絃腦袋向後晃了晃,道:“馬上到。”

“有什麼條件說罷。”

藍琴絃嘆了口氣,掰開手指數道:“讓我算算,與薨林復交易人奴、和碧血煞妖女勾結、召集不法之徒、對朝廷官員出手。”

“你有什麼證據?”

藍琴絃淡然一笑,道:“我百里鎖魂殿從不講道理,還談什麼證據。”

珠起峰面不改色,但他的面孔卻讓人感到一股不可忤逆的威嚴“聞名天下的法城,居然會有你們這麼一群流氓草寇,你不覺得這是在為陳皇蒙羞麼?”

藍琴絃笑著方下手指,將手掌放在嘴邊,探著腦袋對珠起峰低聲說道:“要是能搬到珠家就不算蒙羞。”

“爹!”遠處珠波單被黑衣人綁著帶了過來,他身旁還有那個碧血煞的女子。

“孽障,看你做的好事!”

珠波單跪倒在地,看向翼塵,叫道:“爹,此人手中的刀是神器。”

珠起峰眉目一怔,看向翼塵。

翼塵沒有說話,看向藍琴絃,在這個時候只能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