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笛沒有多問,因為她也知道,‘凝石為沙,硬石為皮。五行為根,念器方成。’學習煉器的第一步,凝石為沙,就是將一塊成年人環抱的鐵塊練成一塊可以握在手裡是鐵塊,而且重量不許變。

“師父。”小笛低聲對鍾離鶴打了聲招呼,鍾離鶴也毫不在意的應了一聲,小笛邁著小步準備離開,卻聽見鍾離鶴在身後說話了“不許去打攪他。”

小笛偏了偏嘴巴,轉身回屋。

晚飯時,只見翼塵全身通紅,雙目中帶有些許眼絲。小笛看著一陣心痛,可翼塵好像並無感覺,畢竟他經歷的太多了,對於這種力氣活實在不當回事。

飯後,小笛一臉茫然的被翼塵拉進屋,只見翼塵又拿出昨天的那本書讓小笛念給他聽。

小笛無語,在翼塵的軟磨硬泡中答應了下來。

不久翼塵又開始閉眼冥想,小笛這次想將他扶回床上,可翼塵就像一尊雕像般,怎麼也紋絲不動。

小笛拉了兩下也煩了,自顧自關門出了房間。

剛走在屋外,翼塵的房間頓時一暗,接著,一道風攜帶著灰塵從小笛腳旁掃過,小笛驚訝的轉頭看著屋子。

房門輕輕開啟,翼塵走了出來,看向前方的燕小笛。

“剛才,是你做的?”

翼塵笑了笑,沒有隱瞞,道:“我說那不是騙人的東西吧,你沒事也練練沒有壞處。”

小笛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喂,時間還早,再念給我聽會啊!”

小笛沒有理會,翼塵連忙追了出來,在翼塵追出的剎那,小笛嘴角微微一笑,反而加快了步伐。

“你跑什麼跑?”翼塵拉住小笛,此時二人站在橋頭上。

小笛頑皮一笑,反問道:“你追什麼追?”

翼塵楞了楞,道:“我不是讓你..”

話沒說完,嘴巴卻被小笛用手給堵住了,小笛輕聲說道:“今天別練了,陪陪我行麼?”

翼塵這才想起,因為他和小笛太熟了,絲毫沒有當她是外人,也沒有顧及她的心情,點了點頭。

小笛笑了笑,主動拉起翼塵的手,此時逐月城的樓閣橋樑,已經發出淡淡的光芒,路人不減反增,三三兩兩,他們的臉龐映上照著他們的各色光芒,戲耍叫喊聲更雜。

二人逛了半響,翼塵見小笛有些累了,便帶著她上了一座散發著綠光的閣樓上,人群雖多,但大多的閣樓都只是供人欣賞,有的也只能肩頭挎著杆,提些茶水和甜點。二人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坐位,抬頭看著那滿天的繁星,這座浩瀚的逐月城真的彷彿在和星月比美。

小笛將腦袋靠在翼塵肩頭,小笛感覺翼塵此時身體還有些發燙,想起翼塵今天已經累了一天了,問道:“翼哥哥,你累麼?要不我們回去吧。”

翼塵笑著回道:“不累,有你陪在這,我就感覺我又回到了村中過著那無憂無慮的日子。”

小笛抬頭看了看翼塵,道:“你都會用成語了。”

翼塵摸了摸腦袋,道:“瞎學的。”

小笛靠回在翼塵的肩膀上,道:“你也該學學字了,不能我一直跟著你吧,會被人笑話的。”

翼塵一想想自己白天要學煉器,晚上還要學書,加上他還想盡快學會‘修真立決’的功法,頓感壓力,就算翼塵對煉器有些興趣,可在枯燥的爐前站了一天,興趣頓時少了大半。

小笛見翼塵不回話,輕笑一聲,道:“慢慢來,本姑娘就委屈幾天,陪著你。”

翼塵點了點頭,道:“我想先學會那本書裡的內容,再開始學字,可以麼?”

小笛頓時不樂了,道:“你乾脆找跟繩子把我拴住得了!”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面頰微微發燙。

翼塵想了想,道:“好主意啊,找幾個會字的拴起來,這樣就你就不用太辛苦了。”

翼塵這句話其實並沒有多想,可聽在小笛耳朵裡意思就不一樣了,她推了翼塵一把,感覺他是在故意找她的饞,道:“你再說一遍。”

翼塵楞了楞,沒想到小笛動作會如此之大,聲音底氣有點不足“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