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侍衛從屋外跑來,將其押走。

“藍琴絃!我真不知道!!”此人被拖著不斷大喊,他在自殺不成時就已經生出了降意,百里鎖魂殿折磨人的功夫可是響徹天下的,之前口硬是他想為自己撈點好處,所以才揚言直接用刑,想來藍琴絃自然會在之後提到他招了會怎麼樣。至於他後面那些骯髒的稱呼,完全是習慣,一時間忘記改口,當他聽到藍琴絃那冷目來自他的出言不遜時,整個人都傻了。

“讓他兩進來。”沒一會,兩士兵慌忙小跑進來,二人臉上掛滿了汗珠,見到藍琴絃時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此二人翼塵認識,一個是在城外攔截他的光頭蒙督查,還有一人則是在城內抓住翼塵的軍官。

藍琴絃坐回虎皮毯上,一手伏在腦袋上,再次閉住雙眼,道:“說吧。”

二人連忙跪倒在地。

那軍官看到一旁坐著的翼塵,連忙指著他,道“沒錯,就是此人,是他說蒙督查塞把刀塞給他的。”

“胡扯!是城西的鐘老頭說這是他的子弟,所以才...”

那軍官冷哼一聲,道“即使是鍾老家的人,他們運輸的貨物也必須有查私府的封條。”

“他們在城外勢必需要兵刃防範賊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夠了。”

二人同時閉嘴,藍琴絃睜開眼睛,道:“鍾老,就是珠家養的那條狗?”

蒙督查額頭冷汗直冒,低聲道:“是。”

“知道的還不少。”藍琴絃冷笑一聲,繼續道:“也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那把刀的確是這位小兄弟的,我特許他可以帶刀出入逐月城,勞煩蒙督查把刀要回來還給這位小兄弟。”

藍琴絃前一句話讓蒙督查心跳少了兩下,看其並沒有深問,才喘出兩口氣,此時他急著答話,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面色瞬間又難看了半截。

藍琴絃對著他招了招手,意思是他可以退下了。

蒙督查連滾帶爬的向外衝去。

“還有。”

蒙督查楞在當場,就聽身後再次傳來藍琴絃的聲音:“珠家不知道我到了逐月城。”

蒙督查楞了楞,連忙回頭抱拳,嘴巴勉強擠出一個“是”字。

藍琴絃閉上眼睛,房間陷入沉寂。

翼塵閒來無事,便打量著藍琴絃,烏黑髮亮的長髮,纖細的腰,白皙的臉頰上有幾分淡淡的紅暈,細眉下的眼睛裡閃爍著成熟的魅惑。

半柱香後,藍琴絃才道:“你還待在這幹什麼?”

翼塵如夢中驚醒,點了點頭,轉身欲走。

“等等。”

翼塵止步,疑惑的看著她。

藍琴絃看著翼塵,眼眸中帶著期待的神情,道:“你知道陳晶公主現在何處麼?”

翼塵楞了楞,疑惑道:“已經回陳國了啊。”

藍琴絃眼皮抖了抖,道:“你說的那個叫溪雪兒的女子,真的沒有再出現?”

翼塵笑了笑,聽出她話裡的意思,道:“陳國的高官都不知道她在哪,我怎麼知道。”

藍琴絃搖了搖頭,道:“行了,你下去吧,不要和別人提及我的事。”

“裝神弄鬼,你根本就是在刁難那個光頭,今天在城裡大鬧,你要是名氣夠大,早就傳遍整座城了。”

藍琴絃笑了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名氣大麼?”

翼塵冷哼一聲,道:“管我屁事!”說罷向外走去。

“因為百里鎖魂殿,是陳皇唯一批准可以無視官品和一些法律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