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塵楞了楞,細想此人說的確實有道理,問道:“那我該怎麼出去?”

“你以為我被關在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怎麼出去?”此話一出眾人鬨堂大笑。

翼塵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多餘,搖了搖頭,盤膝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

翼塵雙眼暗淡,道:“翼塵。”

那人哦了一聲,閉上雙目不再言語。

“如果我告訴他們認識陳國的公主,那他們會不會放我出去?”

眾人齊齊變色,一人笑道:“你若認識陳國公主,你讓城主光著屁股跑來給你當馬騎都行。”

“怎麼見他們?”

臉帶刀疤的看翼塵是當真了,問道:“你可有證據?”

翼塵一愣,失色的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

“這是哪來的傻子,哈哈哈!”一人放聲大笑。

“師父!”鍾老頭一愣,看著飛奔進門的展紫皓,展紫皓對這鐘老頭行了一禮,道:“弟子不辱使命,刀帶回來了。”

鍾老頭聽後,連忙接過釋魔刀,問道:“那人呢?”

展紫皓得意一笑,道:“被我送進地牢裡了。”

釋魔刀掉落在地,鍾老頭一把拎起展紫皓的衣領,吼道:“誰讓你把他送牢裡的?”

展紫皓面露不解,問道:“東西不是到手了麼?”

鍾老頭嘆息一聲,轉身雙手負立,道:“沒有他,到手也是廢鐵。”

“不會吧,師父的造詣即將到念器級,即便此物是天器,師父應該也有法化開它啊。”

鍾老頭嘆息一聲,道:“你可記得要鑄成念器基本的要領是什麼?”

展紫皓哈哈一笑,道:“當然記得。凝石為沙,硬石為皮。五行為根,念器方成。”

鍾老頭背後的手對著地上的釋魔刀擺了擺,道:“你自己看看吧,記著不要接觸它。”

展紫皓聽聞,連忙上前,將布包在手上拿起,雙眼仔細端詳著。

黑色刀刃看不見其他,刀柄紫藍色混雜。

“嘶..”展紫皓牙齒裡擠出一怔嘶聲,停留在刀柄上,半響吐出三個字“沒有皮。”

“所謂鑄造念器大致分五步,所謂的皮,鑄器根本,不可少之物。皮可為銅,鐵,亦可為金,石。”

念器的皮,也是利器和普通兵刃的全部,所以才有鐵器、銅器之說,而到了念器,卻要在器心中加入一道器魂作為器根,所以才有了器皮的一說。

鍾老頭自言自語的唸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