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塵走上一條橋樑,看著下方的激流,他只覺得現在心裡空蕩蕩的,任風景再美,想到自己無處可去,終究不是滋味。

“兄弟。”展紫皓見翼塵所站的橋樑上人數不多,連忙上前搭話:“兄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翼塵眼角掃過展紫皓,單單“哦。”了一聲。

這一個字讓展紫皓瞬間啞了。

“不是....你要這把刀也沒什麼用,不如賣給我,我們也能用其他兵刃和你換,保證你滿意。”

翼塵目光一寒,拔出釋魔刀對著展紫皓,道:“信不信我現在把你腦袋削下來。”

那展紫皓眼皮抖了抖,冷笑一聲,道:“你是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翼塵也是冷笑,剛想上前一步取走此人性命,就聽遠方傳來一聲粗狂的聲音。

“什麼人敢在此鬥毆。”

“兄弟,這就怪不得我了,好心提醒你一句,這城中有重兵巡邏,不得攜帶刀刃,怕的就是損壞城中的一草一木。”

翼塵一愣,他是真忘記了這一禪,原以為城外的軍官是故意找他晦氣。

六個騎著黑馬身著兵甲的人在車道上下了馬,徒步走向翼塵,看來的確是害怕損壞這腳下的夜明石。

“大人你可算來了!”這一高呼把旁邊的翼塵嚇了一跳,只見展紫皓撲向兵官,那動作和表情就差跪下來認爹了。

他滿臉含淚,指著翼塵道:“我是城西鍾老的弟子,今天早上給珠家運貨,不想殺出這麼個歹徒,此人蠻橫不講理,搶了我的貨不說。我向他索要,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砍我腦袋。大人,你要為小的做主啊,家師要是怪罪下來,小的可就沒活路了!”

翼塵聽這人亂七八糟說了一堆,耳朵還沒消化掉上一個字下一個字就冒出來了,不過也算明白了,此人是在栽贓他。

“放屁!”翼塵大怒。

那軍官也是瞪著一雙牛眼對著翼塵,怒道:“孃的,沒王法了,那跑出來的野狗,給我拿下!”

翼塵怒吼道:“他在誣陷我!”

那軍官也是吼道:“那你刀是哪來的?”

翼塵慌了,要是沒那老闆他的確是不能把刀帶進來的,他看著軍官身後那個得意洋洋的弟子,頓時怒火更勝,想到誰咬誰:“城外那個禿驢給我的!”

這句話倒是讓那軍官一愣,翼塵口中的禿驢他當然想到了蒙督查,可蒙督查無緣無故給他刀做什麼?

軍官身後的展紫皓一聽,生怕從翼塵口中道出什麼疑點,雙手拍打膝蓋,哭道“哎呀...!大人,此人居然還誣陷蒙大人,小的原不想和他計較,但那把刀太鋒利了,要是劃破點什麼,小的真是萬死難贖啊!”

“媽的!”這句話幾乎是翼塵和那軍官異口同聲發出的。

為何會對城內鬥毆這般嚴查,價高這個原因只是九牛一毛,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裡是陳天佑未統時忘妻的故土,他常常會來這裡祭奠愛妻,更是為了愛妻一股勁的往逐月城裡砸錢,逐月城的景色對陳皇來說似是別有意義,故此這裡的防衛絲毫不比皇臨城差,甚至還有人說陳天佑亡妻的屍體到如今還完整的儲存在逐月城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