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綠幽和翼塵慢慢靠近了部落的營帳,途中已經遇到了不少部落中的人,但都被無聲無息的解決了。綠幽和翼塵穿上了部落的服裝,躲在一顆大樹後,那些部落像是在舉行著什麼宴會,族人們拿著火把,上身赤裸,圍著柵欄跳舞,在那群人內,有八個四面桌,三十個人都在享用宴席,在這些桌子的前方,有一個二十厘米的臺階,上方是一個十米左右的方形平臺,擺著一張長桌子,倆個人對坐在哪裡,他們身後的座椅差不多有倆人大小,椅上披著虎袍,在座椅的扶手上各放著一顆虎頭骷髏。翼塵頓時一驚,在臺上其中一個男子正是薨天寒,和對面那人邊說邊笑,斷不是被人脅迫的情景,只是沒有看見薨星在哪裡。

這一幕早已在綠幽的預料之中,可是陳明明會被抓去哪裡?綠幽看向翼塵,手指伸在嘴邊,意思是噤聲。

倆人一直等到宴會結束,那些人慢慢散去,綠幽站起身子,他本就穿的是部落的服裝,自然沒人會太多在意。

走上前,低聲對低下的桌上一個人道:“將軍,你喝多了,要不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那將軍爬在桌上晃了晃頭,綠幽緩緩將他扶住臂上,一直攙扶他到一顆大樹後,將他手臂一甩,佟!那人被摔倒在地,吼道:“瞎了你的狗眼,你敢這麼對我!”

“陳國公主在那?”那人頓時一驚,面上微帶冷汗,醉意一下子就退了一半“你是?”

“只要你敢喊人,你的腦袋就會被我擰下。”翼塵也緩緩走了過來,並同時將手中的一顆石頭捏成粉末。

那人一愣,含糊道:“她,她在...”綠幽將手指伸向那人的額頭,額頭流出一道鮮血直達眼眉,綠幽冷聲道:“說!”

那人低聲道:“魔洞。”綠幽翼塵同時一怔,那人伸手向營長後方的一座山指去,“就在那一塊,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綠幽站直身子向哪裡看了一眼,又將目光移向身前的這個人,手向下方一展,伸出手指到這人脖前。

“你…”那人沙啞的說出一個字,脖子已經被鮮血染紅,緩緩倒落在地。

綠幽和翼塵走向那個洞口之中,綠幽拿起一顆石子向裡面扔去,但並未有什麼異動,雙目冰冷地向翼塵看去,道:“要不算了,我們回去吧?”

“啊?”翼塵一怔,顯然沒想到這個人在這時候會說這種話,綠幽淡淡道:“我們跟她又不熟悉,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冒險。”

翼塵冷哼一聲,道:“你說的沒錯,但這不是怕死的藉口。”說罷伸手握住洞口一處,緩緩走了進去..

洞府中,不時傳來沙沙的聲音,翼塵這時幾乎只可以用耳朵來聽,藉著火把微弱的亮光,右手摸著石壁的一邊,一隻腳緩緩探出,然後慢慢落下。

“呵!”翼塵突然將手縮回,隨後手碰到的地方傳來‘塔塔塔…’的聲音。

拿起火把看去,只見牆壁上一隻蝙蝠飛了開去,翼塵喘著粗氣,似乎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進著鬼地方來到底是途個什麼?

一個空中懸掛的鐵籠子,陳明明被關在裡面,坐在籠中,雙手緊握搭在腿上,頭死死的低著,身子不時搖晃下,那鐵籠也隨之晃動,彷彿是在盪鞦韆一樣。

“哎呀呀…陳國的公主居然也有今天。”

陳明明頓時心頭一緊,這個聲音,很熟悉,連忙轉頭看去,薨星大步走向籠下。

陳明明一怒:“是你!”薨星笑道:“不光是我,還有薨天寒!”

陳明明一怔,“放屁!”

薨星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薨王早就惦記上你們陳國了,所以他聯合了南方部落,為的就是讓你父皇發兵~然後裡應外合,打個措手不及!”

陳明明一愣:“你們這幫小人!別讓我出去!!”

“呵呵呵…你當然會平安出去,到時你就是你殺父仇人的妻子了!”

陳明明一怔,渾身緊繃,喘著粗氣。薨星繞著籠子轉了一圈,道:“哎呀呀…幾天前還那麼威風,看!你看看我的臉,還記得麼..”薨星話沒說完,眼前這一幕,讓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明明咬著牙向著他跪了下來,“求求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薨星一楞,忽然仰天大笑,帶著一絲瘋狂,那笑聲,似是在發洩對自己一切的不公:“哈哈哈!!看啊!不可一世的陳國公主居然給我這螻蟻跪下了!!哈哈哈哈!!!”

“星兒..”一個黑袍高大男子緩緩走了過來,薨星一怔,整個人瞬間靜止了,片刻後轉身,低聲道:“爹。”

陳明明愣了下,薨星的爹居然是南方部落裡的人。

“你們又是為了什麼!”陳明明大吼。

那黑袍男子向陳明明看了眼,將目光轉向薨星道:“我們的大計就要達成,你萬不可在這裡反這種低階錯誤。”薨星連忙彎腰道是。

“陳公主,最近委屈你了,招待不周還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