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喝的酒酣耳熱時候,撲天雕李應帶著兩個人進來,來到魯智深和林沖跟前說道:“哥哥,這就是我說的要來入夥的兄弟。”

林沖一看,兩人都是身材魁偉的漢子,便起身道:“何不介紹一番。”

李應笑道:“此乃楊雄、石秀,久聞我們梁山的名聲,故而特來入夥。”

林沖看破不說破,什麼久聞名聲,你一說楊雄石秀,怎麼個事我還不知道麼....

看來潘巧雲勾搭和尚給楊雄戴綠帽,已經被這哥倆給宰了,沒有時遷偷雞,祝家莊也早早被滅,他們上山的軌跡也就發生了變化。

原著裡他們好像是認識李應的小弟杜興,楊雄在原著裡也求李應出面去祝家莊要過人,不過祝彪沒給面子就是了。

林沖當然不會揭人的短,畢竟被綠了這件事,什麼時候說出來都不好聽。

這哥倆裡楊雄一般,但該說不說,石秀還真是個人才,林沖笑呵呵地讓人搬來椅子,請他們也入座吃酒。

魯智深興致很高,笑著說道:“咱們大寨好生興旺,兄弟們也越來越多,灑家敬各位一杯!”

阮小七碰了一下吳用的肩膀,冷笑著說道:“我如今倒盼著朝廷兵馬再來圍剿一次了!”

眾人鬨然大笑,吃飽喝足之後,來到演武場,一群頭領挨個切磋起來。

嘍囉們也都放下兵刃,湊過來看熱鬧。

興頭來了,眾人高聲吆喝、叫好!最後引吭高歌。

喝的半醉的林沖半躺半坐在石階上,聽著高亢狂野的歌聲,閉著眼睛打著節拍,嘴裡唸唸有詞。

“招安?招甚鳥安!”

......

東京汴梁,太尉府。

高俅生的還算周正,在端王府混了這麼久,早就磨平了潑皮的氣質,甚至有點久居人上的風采。

不過他此時臉色難看,其實不光是現在,自從林沖殺了高衙內,他臉上就沒有出現過笑容。

每日裡上朝都加派了北斗司的高手護衛,平時更是輕易不敢出門,生怕也和高衙內一樣慘死。

他是見過高衙內屍體的,實在是慘不忍睹,高俅也有點納悶,怎麼林沖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敢來東京殺高衙內的。

“禁軍裡都是一群酒囊飯袋,讓他們商議出兵將帥,到現在也沒拿出個名單來!”

高俅咬著牙,舉起茶杯就要摔在地上,但是臨摔的時候又猶豫了下。

最後還是輕輕放到了桌上。

這茶杯可是鈞瓷,摔了怪心疼的。

高太尉雖然斂取了無數錢財,但是畢竟是窮苦出身,很是過了一段苦日子。

“太尉,那禁軍中都是些廢物,本來他們就和林沖相熟,知道他的本事,就更不想去剿匪了。陸謙欠了欠身子,繼續說道:“屬下聽說汝寧郡都統制呼延灼,乃是開過名將鐵鞭王呼延贊嫡派子孫,武藝高強,殺伐驍勇,有萬夫不當之勇。因其善使兩條水磨八稜鋼鞭,故人稱“雙鞭”呼延灼。”

“太尉何不招他入朝,保舉他去山東剿匪,此人必然感恩戴德,從此成為太尉心腹,豈不是一舉兩得。”

陸謙自己心裡也犯怵,那天幸虧自己躲得遠,不然林沖能繞過了自己?

高俅哦了一聲,微微側頭,問道:“真有這麼厲害?”

“屬下不敢妄言。”

“那好,本官就保舉他一次,希望這個呼延...呼延什麼來著?”

陸謙在心底罵了一聲廢物,然後一臉諂媚地說道:“呼延灼。”

“對,就是呼延灼,讓他去殺了林沖,為了孩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