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讓人當中將她破相,如今又擅殺她要保護之人,拓跋家族的顏面被葉雲踩在腳下幾次蹂躪,這已經不是私人仇怨,而是一個家族的仇恨。

“半月之後,拓跋家族會在上京舉行宴會,葉雲,你敢不敢來?”

拓跋月兒捂著額頭傷口,鮮血從指縫流出,宛若修羅。

“我必到場恭賀。”

葉雲笑道,臉上沒有一絲膽怯。

茶室之中,拓跋月兒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葉雲,轉身離去。

地面之上,君棉升和君華玲的屍體還未冷卻,可眾人的心底卻冰涼刺骨。

歐陽至皇讓下人將屍體抬走。

茶室之中,剛剛要殺葉雲的眾人,此時縮著脖子瑟瑟發抖。

誰都料想不到,葉雲竟然敢對拓跋月兒下手,而拓跋月兒剛剛的邀請,分明是鴻門宴,可是葉雲卻眼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

“歐陽先生,我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了。”

眾人慌忙起身告退,狼狽的離去。

本來是分贓的茶會,此時卻變得狼狽異常,歐陽世家也受盡了屈辱。

“你太狂了,拓跋家族的面子都敢不給,我歐陽世家在上京舉足輕重,也不敢對她們有絲毫不敬!”

歐陽偉狂臉色陰沉,死死盯著葉雲,想要看清葉雲的虛實。

葉雲笑了笑,甚至懶得回答他的疑問。

“歐陽至皇,你兒子問這種蠢話,你不想替他解惑嗎?”

歐陽偉狂嘴角抽動,葉雲這廝著實可恨。

歐陽至皇點了一根菸,雙目微眯,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偉狂,葉雲根本就沒看得起過咱們歐陽世家,你又何必問這話自取其辱呢?”

葉雲的強硬還擊,讓歐陽至皇心中殺意澎湃,然而,他卻不敢真的對葉雲下手。

強硬,比如有所依仗,在沒有查清楚葉雲的底細之前,他不會有絲毫的行動。

“爸,跟他廢話什麼,把他趕走,不用咱們動手,拓跋家族就會殺了他,咱們只要看熱鬧就好。”

歐陽偉狂看著葉雲,陣陣冷笑。

此言一出,一道森然視線投射過來,嚇得歐陽偉狂脖子一縮,後脊樑發涼。

“葉帥,要不要我先殺了他?”

王忠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