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慶幸多久,‘咔噠’一聲,鎖著的門竟然被人開啟了!

下一秒,陳悠悠驚愕的對上男人一雙犀利的眸子,登時,陳悠悠頭皮發麻。

是薄司允!

這該死的男人還有完沒完了?

逼得她躲進了洗手間,還不夠嗎?

想著,陳悠悠立即轉身,正欲逃走,忽地,手被人重重一扯,下一秒,她就被薄司允死死的禁錮在懷裡。

“女人,你還想逃到哪裡去?”頭頂上傳來男人極為不悅的聲音。

陳悠悠心裡咯噔一下,她掙開男人的懷抱,對上男人盛著怒火的眸子。

不得不說,這男人就如外界所說,典型的活閻王,眼神散發著森然的邪氣,叫人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雖有些心驚膽顫,但陳悠悠還是鼓起勇氣道,“先生,這裡是女洗手間!”

她提醒道,希望薄司允能有點自知之明。

然而,眼前的男人卻譏諷地扯了一下嘴角,“不然呢?”

“還會是男洗手間?”

“你當真以為我不識字?”男人散發著危險的眼神,步步緊逼,直到陳悠悠退到牆角上。

陳悠悠怔住。

這男人還真是厚顏無恥。

眼前是男人滾燙的身體,青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後方是冰冷的瓷磚,陳悠悠抬眼一看,這冰與熱的世界,叫她心頭一顫。

“你什麼意思?”陳悠悠眯了眯眼睛。

“該死的。”薄司允忽然低下頭來,看著這張他午夜夢迴、魂牽夢縈多年的小臉,過分精緻的五官,喉曨一緊,自下腹傳來一股熊熊燃燒的慾望。

薄司允的目光陡然變得陰沉,為何這個女人輕易就能撩撥起他的慾望……

一瞬間,薄司允突然不想弄死這個女人。

留下來,似乎也挺好的。

“你應該慶幸,你進的不是男洗手間。”男人冷哼一聲。

陳悠悠有些懷疑人生,她瞪著眼前散發醋意、眸中都是不爽的男人,薄司允是在為她吃醋嗎?

男人的臉越來越靠近,放大的五官,卻是讓陳悠悠更意識到薄司允的長相何其優越“簡直是妖孽!”陳悠悠沒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句話剛說完,忽地,一隻手撐在陳悠悠的臉頰邊,她下意識地閃躲,不料,男人的大手不容抗拒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之對視。

薄司允低頭看去,女人眼神躲閃,撲閃撲閃的長睫毛,似乎在撩著他的心,美眸迷人,在心裡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懷中的小女人散發著甜美的香氣,聞起來並不讓他覺得討厭,他輕輕嗅著,內心的慾望更是被撩撥上來。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吻了下去。

陳悠悠倏地睜大眼睛,想要掙扎,但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陳悠悠使出渾身力氣,都無法掙脫。

“該死的!”陳悠悠在心裡咒罵一句。

這男人的力氣這麼大,就連她也無法對抗,看來,這男人的身手厲害得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是她輕敵了。

男人的吻越發加深,陳悠悠美目一瞪,不能就這麼任人宰割!

倏地,陳悠悠抬起腳,向那處狠狠踹去,薄司允的反應極快,他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被人打擾的不悅。

陳悠悠的速度快,但薄司允的更快,他輕而易舉就躲過陳悠悠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