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國姓爺能氣活了!(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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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襲自恃戰功赫赫, 又是長輩,對於鄭經繼位本就心中不滿。鄭經想要要回軍權,兩人的矛盾就更加激化了。
鄭襲知道一旦等到鄭經動手,自己就凶多吉少了,所以決定主動動手,帶兵包圍了延平郡王府。
只是鄭襲雖然果斷有餘,但是謹慎不足,鄭經用計謀將他的的重兵騙過,然後在劉國軒兄弟倆和馮錫範帶領幾千名親兵保護下逃到了澎湖島上,後來又向福建的耿精忠借了一萬多兵馬,又在澎湖島上徵兵,組建了一支軍隊,最後反攻琉球,最終擊敗了鄭襲,奪回了琉球。
鄭經死後,長子鄭克臧繼位後,又被次子鄭克塽給發動政變弄死,結果現在鄭克塽又成了傀儡,整個琉球的軍政大權全部都在劉國軒兄弟倆人手中掌握。
戴文勝道:“國姓爺一世英雄,這後代的確不成器。不過饒是如此,鄭家在琉球百姓心中的威望依然還是很高的。這也是為什麼劉國軒兄弟不敢殺了鄭克塽自立的根本原因。臣以為可以在這件事上做做文章。”
沈墨心中一動,明白過來。
“老戴,你的意思是設計讓劉國軒兄弟倆殺了鄭克塽自立?”
戴文勝笑道:“王上英明。劉國軒兄弟倆人野心勃勃,但是他們忌憚鄭家在琉球百姓心中的威望,所以雖然把鄭克塽當做傀儡,但是卻一直不敢殺他自立。但是如果有了我們的支援和承諾,那劉國軒的野心肯定會急速膨脹起來的,以前不敢做的事情都敢做了。”
沈墨笑著接過來說道:“只要劉國軒敢殺了鄭克塽,就會激起琉球島上的民憤,給他們內部埋下了隱患。而且鄭克塽一死,琉球島上的最高位子也只能有一個人去做。劉國軒做了這個位子,那他的弟弟劉國轅就會心生不滿,兩人之間也會產生矛盾。這些矛盾平日裡也許不明顯,但是一旦遇到外部力量介入的話,那麼就會暴露無遺。到時候咱們收復琉球就容易多了。”
“王上英明,比臣想的還要長遠。”戴文勝一臉欽佩道。
沈墨笑罵道:“老戴你現在拍馬屁的功夫也越來越厲害了。我這宮裡還缺個大內總管,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戴文勝聞言麵皮一緊,感覺胯下一涼,苦著臉道:“王上,臣可不是故意諂媚,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啊。”
看他的表情,沈墨放聲大笑起來,心情極為愉悅。
那劉國軒派來的使者董瀚麟這幾日在衡陽日子過得極為愜意滿足,不僅每天都能去和那個如花似玉的揚州小老妹談人生談理想,而且楚王對他也很是優待,好吃好喝招待著,讓他甚至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這一天,他剛起床,正準備再去找揚州小妹談人生談理想的時候,楚王派人來召他進宮。
董瀚麟雖然有點鬱悶,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跟著來人進了宮。
在楚王的御書房見到了楚王。
行禮過後,年輕英武的楚王殿下溫和地笑著問道:“董卿,這幾日在衡陽可還習慣?”
董瀚麟急忙道:“多謝殿下關心,外臣一切都好,多謝殿下這幾日厚待,若有需要差遣外臣的地方,外臣一定盡力而為。”
沈墨點點頭道:“很好。你離開琉球已經有好些時日了。你家劉大將軍想必一直在等待你的訊息。今日召見你,就是希望你能夠將寡人的話傳達給你家劉大將軍。”
董瀚麟心中一動,來了這麼些日子,終於要說到正題了,急忙俯身細聽。
楚王的話雖然說的不是很明確,但是大概意思董瀚麟還是聽明白了。
楚王首先很感謝劉大將軍的情義,也很佩服劉大將軍的才幹。但是楚王覺得現在的延平郡王是個草包,劉大將軍屈居其下實在有些委屈,所以楚王支援劉大將軍更進一步。而且楚王還說自己對琉球沒有想法,若是劉大將軍能成為琉球之主,楚王將來會封劉大將軍為琉球王,兩國世代友好,守望互助。
雖然楚王的話有些委婉,但是董瀚麟卻心花怒放。
自己終於圓滿完成了劉大將軍交代的任務,算是立下了大功。
有了楚王的支援,劉大將軍當上了琉球國王之後,自己這個大功臣怎麼也得封個侯爵之類的才行啊。
董瀚麟越想心中越美滋滋,先是對楚王一陣阿諛,然後又拍著胸口保證一定完整地將楚王的話傳達給劉大將軍。
只是他最後還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楚王能夠賜下一封手諭,這樣劉大將軍會更安心一些。
楚王卻道:“若是賜下手諭,一旦遺失,恐怕就會走漏訊息,對劉大將軍的大事恐怕不利。”
董瀚麟一想也有道理,暗道楚王果然英明,思慮就是比自己周密,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能打下如此基業,不服不行啊。
沈墨又給董瀚麟賜下了一些禮物和盤纏,然後讓他早日啟程回琉球。
董瀚麟臨走之時,那位揚州小妹還來碼頭相送,淚眼朦朧地說是等他再次來衡陽見自己。
搞得董瀚麟心中依依不捨的,恨不得就此留下不走了。
但是不走又不行,只能揮淚惜別,心中暗暗決定等到劉大將軍的大事成了之後自己再回來接走這個小老妹回去當小妾。
只是他沒看到的是,他乘坐的船剛在江面上轉過晚,剛才還淚眼朦朧的小老妹臉上的淚水就消失了,冷笑一聲,嘟囔了一句:“要不是上峰有令,才懶得搭理你個鄉巴佬呢。”
董瀚麟這邊剛送走,張嘆那邊就傳來了跟索額圖談判的最終結果。
索額圖本來根本不接受張嘆開出的新條件,甚至暴跳如雷,擺出了一副直接打道回府的架勢。
結果走到門口,發現張嘆等人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而且臉上還都帶著一副巴不得他們如此的表情,索額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回了邁出去的雙腿,重新坐回了談判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