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蹲在籠子邊上,伸手逗弄小鷹隼。

“什麼飛鴿?沒聽過,烤鴿煮鴿我倒是知道。”

驚蟄扶額,“小姑啊,你見過柏西阿媽養的那隻獨眼鷹吧,你能不能把這幾隻小的,訓的如那隻獨眼鷹一樣聽話?”

小姑起身,不屑的道,“這有什麼難的,訓個鳥而已。

可你訓這玩意幹嘛,不當吃不當喝的,也不能像豹子那樣保護你。”

驚蟄扯過麻布蓋住籠子。

“它們會飛啊,訓好了能幫咱們傳遞訊息,送信之類的,就不用騎馬來回奔波了。

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又安全,又快捷。”

小姑若有所思,用手指攪著耳邊的碎髮。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試試吧,先養著看看。”

驚蟄有這個想法很久了,這裡交通不便。

若有個什麼急事,送個訊息,來回至少五六天,太耽誤事了。

若是有了飛禽來傳遞信件,不但節省時間,還能節省人力。

她也沒想到,碧水人什麼都吃,這麼珍貴的禽鳥,竟也是抓來吃的。

不過普通人是吃不起的,不怪她找阿杏打聽時,阿杏問她是不是要吃。

五隻小崽花了二十兩錢鈔,被阿杏罵了個狗血淋頭。

姑侄兩正交流如何飼養這些鷹隼。

就見穀雨和鐵栓也換好了夜行的衣衫,與他們打著招呼要出門。

狗狗祟祟的像三個小賊。

驚蟄問了句,“都夜了,還出去幹嘛,這裡又不是村子,別給咱們惹禍。”

穀雨靠近驚蟄,滿臉興奮的說,“放心好了,不會惹禍的,等我回來在與你細說,不用給我們留門了。”

驚蟄還能聞見,穀雨身上淡淡的酒味。

眉頭一皺,真怕他們惹出什麼事來,剛想在勸,人家幾個縱身,就從牆頭翻出了院子。

竟是連門都不走了,幾個孩子還一臉興奮的拍手叫好。

三人出了院子,跟著蘇明軒七拐八繞的出了喧鬧的鎮子。

摸黑尋到近郊的一座倉庫前,三人伏低了身子,躲在一棵大樹後面。

蘇明軒輕聲道,“就是這處,究竟運了多少過來,我也不知道,那些個老狐狸都不與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