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邊人非常分散,一時難以對他們形成圍攻,很適合收點銘牌。

祁墨滿手的泥,又用海水洗了洗,接著將海鳥撕開,將一隻很肥的大腿遞給林汐。

香味順著海風飄散。

哪怕只有一絲絲,也惹得很多人看了過來。

這些人天天吃貝類,吃不飽還滿嘴腥味。

突然有另一種蛋白質的香味,顯得十分誘人。

林汐啃著鳥腿,四處張望,終於看到有人過來了。

她加快了咀嚼的速度,跟祁墨對視一眼,來活了。

那人走到離他們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就停住了。

他張開嘴,一邊比劃,一邊說,“你們——”

林汐就在這時“嗖”的彈了起來,鳥腿被她咬在嘴裡,她像一顆炮彈對著這人衝了過去。

她手上力量小,一般都是用腳。

她像只鳥兒一樣飛在半空,一腳踢在那人的頭部。

祁墨慢她半拍,不過速度也很快,在林汐一腳之後,他補上了一拳。

這人稀裡糊塗的就倒在了地上,接著祁墨膝蓋就壓了上來。

這人流著淚,終於將他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我沒想攻擊你們,就想問問,你們的鳥是在哪裡弄的。”

嗚嗚嗚,好凶啊,不但被打了一頓,銘牌也要被搶了,早知道,他就不過來了。

沙灘上翻找海貨的那些選手遠遠的看了一眼,無不在心裡罵這人蠢,明明知道是兩個殺神還敢接近,自己找死怪不得誰。

林汐啃著鳥腿,站在旁邊,祁墨油乎乎的手將銘牌扯下來,遞給林汐。

林汐搖頭,“你拿著吧,我記得你比我少一塊。”

祁墨將銘牌塞進她的衣兜裡,自己又坐回火堆邊吃鳥。

林汐笑笑,也沒說太多。

之前,李曉秋告訴她祁墨拒接一切代言的時候,她差不多就知道了,祁墨應該不缺錢。

所以此刻,多一個銘牌少一個銘牌,他並不在意。

他來參加《極限生存》可能真的就是重在參與。

吃完海鳥,林汐將幾塊尖銳的骨頭拿到海邊洗乾淨,又放到火上烤。

烤乾以後,她收了起來。

祁墨還沒吃飽,將那條魚也吃了,才感覺有了個五六分飽。

他也蹲下身,在那一堆海鳥骨頭裡面挑挑撿撿,找了一塊細小的的V字型骨頭,又將其餘幾塊相似的骨頭收了起來,然後拿到石頭上磨。

林汐湊過去,“做什麼?”

“魚鉤。”

林汐蹲在旁邊看,“你會釣魚?”

祁墨點頭,以前開遊艇累了,他就會拿根釣竿釣魚,海里魚多,很好釣。

魚鉤磨好,祁墨將自己衣服帽子上的抽繩扯了出來,將抽繩解開,然後一股一股的分出來。

分出來之後,再一股一股的搓好,連線在一起,長度不夠,再加上皮繩。

他做這些的時候十分有耐心,林汐蹲在旁邊也看得津津有味。

釣魚這種事,她還真沒有嘗試過。

魚線魚鉤都弄好了,又弄了一根海鳥的羽毛當做浮標。

羽毛是中空的,在水裡沉不下去,當浮標再好也沒有了。

兩人走到樹林邊,找了一根粗細適中,有些韌性的樹枝,一根釣魚竿就做成了。